沈弋的指尖在全息介面上停頓了一瞬，鏡片後的眸光微微閃動。
他忽然低笑一聲，抬手摘下眼鏡，用西裝下襬慢條斯理地擦拭鏡片。
“你以為我在意這個？”他重新戴上眼鏡時，鏡框邊緣掠過一道危險的藍光，“不過是個連門禁系統都破解不了的。。。”
話音未落，肖景行突然暴起，染血的袖口甩出半截斷裂的鈦合金卡片，卻在離沈弋咽喉三寸處被顏胥的槍管抵住太陽穴。
“真難看。”沈弋用兩根手指夾住那張扭曲的卡片，卡面立刻浮現出顏胥的虹膜識別紋路。
他轉頭看向顏胥，忽然貼近她耳邊輕聲道：“下次用我送你的槍。”
溫熱呼吸拂過她耳垂的瞬間，肖景行被電擊項圈放倒的悶響與智慧玻璃上炸開的“測試終止”字樣同時亮起。
沈弋的指尖還停留在顏胥的耳垂上，聞言輕輕一捻，將那枚微型通訊器從她髮絲間摘下來。
“醋？”
他低笑著將金屬薄片彈進回收槽，玻璃幕牆上立即投影出肖景行過去半年向顏胥傳送的147條未讀訊息，「我比較好奇的是。。。」
突然掐住她後頸將人轉向監控屏，畫面上正迴圈播放肖景行昨晚在酒吧對別人炫耀「馬上就能拿下沈氏技術總監」的錄影。
智慧玻璃突然切換成熱成像模式，顏胥頸動脈的劇烈波動在螢幕上炸開一片猩紅。
「你心跳快了。」
沈弋的拇指摩挲著她突突跳動的血管，另一隻手按下銷燬鍵，肖景行癱倒的身體立刻被機械臂拖進標著“實驗廢棄物”的通道。
沈弋的拇指仍停留在顏胥的頸動脈上，聞言忽然收緊力道，將她轉向正在關閉的廢棄物通道。
機械臂運作的嗡鳴中，他低頭咬住她耳垂：「那為什麼每次他靠近，你的瞳孔都會放大0。3毫米？」
全息投影突然切換成實驗室資料流，顏胥的生理引數曲線在肖景行每次出現時都呈現規律性波動。
沈弋的指尖順著她脊柱滑到後腰，抽出一枚微型記錄儀：「這是第三十二次資料異常。」
他碾碎晶片時，通道盡頭傳來肖景行最後的嘶吼，隨即被液壓門截斷成電子雜音。
顏胥突然抓住沈弋的手按在自己心口：「要驗證嗎？現在的心率是為你跳的。」
她主動吻上他嘴角時，天花板突然降下消毒噴霧，將肖景行殘留的資訊素痕跡沖刷殆盡。
沈弋的呼吸驟然加重，消毒水的氣味在兩人唇齒間瀰漫。
他猛地扣住顏胥的後腦加深這個吻，直到她缺氧般攥緊他的襯衫前襟。
「資料不會說謊。」他抵著她的額頭喘息，指尖劃過她鎖骨下方新植入的晶片位置，「你的杏仁核在他出現時總會產生3。7%的異常放電。」
顏胥突然咬破他的下唇，血腥味混著鐵鏽味的電流從晶片處炸開。
全息投影突然切換成神經訊號圖譜，她抓著他的手按在劇烈起伏的胸口：「那是戰鬥反射——就像現在腎上腺素飆升，是因為你撕碎獵物時的樣子。。。」
沈弋瞳孔驟縮，監控屏突然爆出刺耳的警報聲，肖景行的生命體徵曲線在廢棄物通道里劃出最後一道尖峰。
消毒噴霧散去後，顏胥的指尖還抵在沈弋滲血的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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