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厭惡的不是我的身份。”她聲音裡帶著機械校準過的甜膩,“而是我體內這50%與您完全相同的基因鏈。”
沈夫人摺扇突然刺向顏胥咽喉,卻在接觸瞬間被沈弋脖頸彈出的防護罩震碎。
無數碎片映出三個人的倒影,每個都帶著完全相同的獵犬烙印。
沈弋的防護罩碎片在空中凝成DNA雙螺旋,每一截都閃爍著顏胥與沈夫人相同的基因片段。
“您當年親手培育的完美容器。”
顏胥脖頸的咬痕突然裂開,湧出的不是鮮血而是資料流,在空中拼出沈弋嬰兒時期的培養記錄。
沈夫人摺扇殘柄突然刺入自己手腕,噴濺的奈米機器人卻在接觸到顏胥的眼淚時瞬間鏽蝕。
“母親,您輸了。”沈弋扯開襯衫,心口處浮現的晶片與顏胥鎖骨下的紋章完美嵌合,“當年您用我的基因培育她,不就是為了給殘次品準備備用器官?”
沈宅的地板突然塌陷,露出下方培養艙裡數十個顏胥的克隆體,每個脖頸都帶著與沈弋相同的咬痕。
顏胥的犬齒突然伸長刺入沈弋肩膀,吸飽血液後竟在空氣中投影出沈夫人簽署的銷燬令。
“現在,”她舔著染血的尖牙微笑,“要看看您兒子是怎麼標記實驗體的嗎?”
沈宅的地板繼續塌陷,露出更多培養艙。
顏胥的克隆體們突然同步睜開眼睛,她們的犬齒閃著寒光,齊聲說:“母親,您說謊。“
聲音如同電子合成般精準重疊。
沈夫人後退時踩碎了一支培養液導管,綠色液體漫過她的高跟鞋,竟顯出當年實驗記錄的篡改痕跡——
沈弋的基因缺陷被刻意放大,而顏胥的完美基因序列被刪除。
“您說討厭我的出身,”顏胥的真身鬆開咬住沈弋的尖牙,從傷口扯出一條發光的資料鏈,“可這些克隆體證明,您害怕的是我比您兒子更接近完美。”
沈弋突然抓住那條資料鏈按進自己胸膛,兩人的電路紋路瞬間同步閃爍,顯示出被沈夫人隱藏的基因匹配度:99.8%。
沈夫人神經增強器的紫光突然紊亂,她抬手要啟動宅邸自毀程式,卻發現所有克隆體都舉著與她完全相同的雷射摺扇。
摺扇展開時,每片扇骨都投影出不同的謊言記錄。
沈夫人踉蹌後退,高跟鞋踩碎了最後一支培養液導管。
綠色液體中浮現出更多被篡改的資料——她親手刪除的顏胥完美基因序列,此刻正在克隆體們同步閃爍的瞳孔中重現。
“您說我是低賤的實驗體,”顏胥的真身將資料鏈纏繞在沈弋手腕,兩人的基因圖譜突然重組,顯示出沈夫人最恐懼的結果——顏胥的基因穩定性竟比沈弋高出27%。
克隆體們整齊劃一地抬起手臂,摺扇投影出沈夫人當年在實驗室的監控錄影:“把缺陷基因植入主體,完美序列留給容器。”
沈弋的防護罩突然擴張,將整個地下室籠罩其中。
顏胥的尖牙刺入自己手腕,流出的資料血在空氣中組成新的全息圖——沈夫人正將嬰兒時期的沈弋放入滿是缺陷基因的培養艙。
“母親,”沈弋的聲音帶著電子雜音,“您用謊言製造的囚籠,今天該坍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