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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清淑話鋒一轉，神情微冷，「看來他是覺得，沒人能管得了他了。」
顧寒好奇道：「侯震和八代殿主之間，到底是什麼關係？」
「也沒什麼關係。」
商清淑淡淡道：「當年，我師父還在世的時候，見他落難，曾幫了他一把，自此他便留在我師父身前侍奉，那時候的他，老實本分，可沒這麼多花花腸子，後來師父乾脆就讓他入了組織，他倒也爭氣，一步一步爬到了落雲商會會長的位子。」
「本來麼。」
「這商會會長，每過一段時間便要更迭一次，為的便是防止侯震這種情況出現。」
「可他顧念師父的舊情。」
「便讓這侯震一直當了將近兩萬年的會長，沒動過地方。」
顧寒恍然。
他，指的應該是這一任的黃泉殿主了。
「這些年。」
商清淑繼續道：「他對我也還算恭敬，我也懶得管他，卻沒想到……這世間，有的人，終究是會變的。」
「對了。」
說到這裡，她突然問道：「齊盛和你的事，他知道嗎？」
「知道。」
「他怎麼說的？」
「他說……他勸解過了，沒事了。」
「勸解？」
聞言，商清淑眼中突然閃過一絲煞氣，「你們離開的時候，他有沒有說什麼？」
「向姐姐你問好。」
「沒了？」
「沒了。」
「……」
商清淑突然沉默了下來。
「你準備如何處置他？」
「……」
顧寒不想欺騙她，猶豫了一瞬，直言道：「這個會長，他絕對幹不成了，而且他這麼刁難我……看在上任殿主的面子上，我可以給他留條命，不過也不會讓他太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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