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司音早就不是之前那個好糊弄的傻姑娘了。
她抬眼，目光掃過張桂蘭刻薄的臉，又落在陳默的側影上。
深吸一口氣。
纖細的手指點開手機裡保密相簿裡的影片。
這正是那天謝知遙發給她的。
張桂蘭在她家小區門口嚼舌根，到處說她偷人不守婦道的畫面。
「阿姨，」
她的聲音很輕，但很有分量。
「你在外面四處給我造謠的影片，我已經備了三份。
到時候一份發給你兒子單位，一份發給社群居委會，還有一份我打算發到業主群裡，讓大家都聽聽你是怎麼編排兒媳婦的。」
張桂蘭的臉色瞬間煞白，指著她的手指都在抖：「你，你敢？」
「我有什麼不敢？」
林司音站起身，在這個住了兩年的房子裡環顧了一週。
「這個房子，軟裝傢俱都是我出的錢，你們只是出了一個拆遷安置的老房毛坯，根本也不值什麼錢。」
「我只拿走屬於我的。」
「當時裝修的明細，還有購買家電的發票，我全都儲存了，你們照價賠給我就行。」
說著話，林司音從檔案袋裡掏出一沓影印件來全部甩在茶几上。
「哦，對了，還有車和存款，我們也一人一半。」
林詩音事無鉅細，每一樣都安排得妥當。
「離婚協議我又重新擬好了。今天簽了，咱們好聚好散；不籤，明天早上這個影片，該去哪兒去哪。」
張桂蘭的三角眼轉了一圈，飛身撲過來就要躲林司音手裡晃著的手機。
林司音一個轉身躲開她，張桂蘭一個狗吃屎摔倒在地。
她順勢趴在地上捶胸頓足起來。
嘴裡不乾不淨，都是詛咒林司音的話。
林司音皺眉，沒有理會，反而面向徹底傻了的陳默。
「你媽要是再這樣張口閉口損毀我的名譽，我可就要報警了。
讓所有人都來聽聽，評評理。
到底是誰更不要臉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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