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謝知遙盯著她的眸子真摯點點頭。
經歷這麼多風雨，林司音根本沒有安全感。
他對林司音向來是她不說，他便也不多問。
給足空間和尊重。
能給的就是更多的肯定和安慰。
「有酒嗎？」
她伸手揉了揉他柔軟的發頂。
彼時他還沒有自己高，總會躲開她開玩笑的手，板著臉像個小大人建立起自己的邊界感。
林司音笑著不依，謝知遙越是躲她越是強硬要揉，直到揉乖順為止。
謝知遙沒動，任由她的手一點點下移，流連繾綣，輕輕跳躍，從發頂一點點移到眉眼，鼻尖又到雙唇。
她捨不得。
眼淚無聲無息滴落，下一秒，溫柔的唇瓣已覆上她的眼角。
屬於謝知遙清洌的檸檬氣味，混著酒精的呼吸噴在她的耳邊。
「音音……別哭……」
她感受著熱切的吻正一寸寸點燃她面頰的溫度，呼吸率先凌亂的竟是她自己。
「知遙……」
謝知遙的吻到了脖頸。
林司音掙扎一下，謝知遙立刻放開她道歉。
「對不起音音，我……」
他當即鬆手，滿眼愧色。
別過臉去，大步流星要去衛生間沖洗讓自己冷靜。
嘩啦的冷水應聲而下。
謝知遙雙手撐在洗漱臺前，努力平復上湧的躁動。
玻璃鏡子映照他的臉，裡面的人鬍子拉碴，眼窩深陷，謝知遙伸手摸了摸下頜，第一次在意起自己的外貌。
他雙手插入冷水中快速捧起一掬水潑在臉上，只有這樣他才能讓頭腦冷卻下來。
身後的門吱呀一聲輕輕被推開。
林司音無聲無息出現在謝知遙身後，伸出雙臂，環繞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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