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
林司音尖叫起來。
怕打擾別人，快步走到室外，握住聽筒，找個門縫兒處揹著身繼續問。
「陳序的？」
「那不然呢？林司音你這話說的，好像我於曉朝秦暮楚一樣。」
於曉不滿翻著白眼。
「行行行，是我說錯話了。
那你打算怎麼辦呢？要不我叫上陳序，你們當面聊？」
她能想到的最好的方法就是這個，至少作為孩子父親，陳序有權利知悉，也好跟於曉一起面對。
於曉看著大大咧咧，但懷孕這種事，一定還是不知所措恐懼的。
她不奢求婚姻，更沒想過做母親，只能說這件事情對她來說是個天大的意外。
「叫他幹嘛，」
她現在聽到陳序的名字就無比心煩。
「身體是我自己的，我自己做決定。」
她算算日子，一個半月之前，於曉沒忍住在他們的老地方開了房，把人叫來，兩個人一見面又是乒桌球乓，吵吵鬧鬧，陳序一個擒拿背手把她按倒在床上，於曉也是發了狠忘了情，狠狠挺身咬住陳序的唇，一番糾纏，又滾到了一起。
完事之後，於曉在陰影裡靠在床頭抽著一根細煙，落寞吐著菸圈，淡淡問過身旁凌亂被褥裡的陳序。
你就那麼想結婚？」
陳序坐起身，精壯的上半身到處是她留下的傑作。
他認真看了看於曉，垂眸吻了吻她的眉心。
「沒有，我不想結婚，我只想永遠陪著你。」
念及此處，於曉喉頭酸澀。
她想到那天陳序的組員私下偷偷告訴了她，陳序的家世。
爺爺是部隊政委，奶奶是軍醫院長，正兒八經的大院子弟。
她呢？
只是個三四線小城市的老姑娘。
家世普通的不能再普通，陳序這樣的鑽石王老五，只能出現在高幹小說裡。
她能短暫擁有，已經是做夢都要笑醒的程度，還能奢求什麼呢？
現在是該到了夢醒時分了，至少她不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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