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知遙修長的手指在桌面上螢幕上劃拉兩下。
「不用。」
葉舒語能聽出他語氣加了幾分疏離。
她撇撇嘴角。
剛才自己的這一行為是讓謝知遙討厭了。
「慢點吃，」
她把目光收回來雙手搭在孩子身上，垂眸慈愛給小女孩理理耳邊散落的鬢髮。
孩子含在嘴裡的蛋糕，突然就掉落，嗚嗚咽咽哭起來，哭得很含混，只能從嘴裡擠出幾個單詞。
謝知遙抬眼看向母女二人，看葉舒語照顧得手忙腳亂，小臉皺巴巴的孩子越哭越響。
他對小孩子無感。
看著精緻像洋娃娃的小東西，一不小心惹哭了就跟擴音器似的，震天響，直哭得他腦仁發顫。
他真恨不得當場就起身走人。
「不好意思，孩子太小，爺爺去世給她造成很大的心裡陰影，動不動就哭鬧。」
葉舒語察覺謝知遙的眉頭越皺越緊，暗中拍拍小女孩的背安撫。
這才漸漸止住哭聲。
她早該明白的。
謝知遙這樣冷血的人，不吃這一套。
只是她聽那個變態溫提過幾次。
他如今身邊有了林司音這個正常女人，慢慢恢復了人性。
她就是想試試，謝知遙的人性究竟有了幾成。
看樣子，是她想多了。
「她不會說話？」
謝知遙問起。
「原本是會的，」
她嘆一口氣，垮著臉，嘴角向下，顯出痛苦。
「從我父親出事之後，就這樣了。」
「老師，究竟是怎麼死的？」
謝知遙千方百計要找到葉舒語，除了是恩師的臨終囑託，還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他絕對不會相信自殺這個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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