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先回去彙報。」
他默默朝著謝知遙深鞠一躬。
「謝教授，我替我們書記感謝您。」
謝知遙揚眉，面色古怪。
「感謝的話讓他自己來說，還有，這件事，你們都要保密。」
「好好好。」
對方連連點頭，不敢耽擱分毫，轉身拔腿就跑。
見打發走一個麻煩，謝知遙轉身靠在走廊的瓷磚上放鬆地從兜裡摸出盒煙來。
抽出一根，莫名有些惆悵地點燃，淺吸一口，吐出煙霧。
「喲，什麼時候學會抽菸了？」
陳序笑著調侃插兜走過來與他並肩靠在一排，自然地抽走他指尖夾著的煙，放到自己嘴巴放肆吸起來。
謝知遙不滿瞥過他一眼。
「自己沒煙？」
「別人的煙香啊，尤其是謝教授的煙。」
陳序嬉皮笑臉，弄得謝知遙無語地一瞪，抽菸的興致也沒有了。
他心頭煩躁得很。
葉舒語給他看的那兩張照片，成了心中的刺。
他想忽略，反而更在腦海中清晰起來，甚至自動轉化成動態畫面。
「心情不好啊？」
陳序看出他的煩躁，儘管這小子總喜歡板著張死人臉。
「那些八卦媒體不就這樣嗎？聽風就是雨的，不可信。」
他也看到那個熱搜了，事情鬧得還挺大。
「要不，你打個電話問問？」
謝知遙的指尖正觸到口袋裡的手機，聽到陳序的建議，乾脆收手抽離。
「不了，忙。」
他簡短地回覆到，隨後大步流星走到走廊深處。
「去哪兒啊？」
陳序不死心在他身後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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