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揉太陽穴。
「好，你別急。」
他對葉舒語的態度剋制了很多。
陳序今天這樣說，說明他對葉舒語的關心在外人眼裡確實有些超出，甚至有超出照顧故人之後的嫌疑。
他確實要反思。
他走到衣櫃前，找了身乾淨衣服套上身。
臨走時，他依依不捨蹲下身，看著林司音恬靜的睡顏，伸手撫了撫她的髮絲，又低頭吻了吻她光潔的額頭。
門吱呀一聲開了一道小小的縫兒，咔嗒一聲輕輕帶上。
謝知遙就這麼走了，像一陣風一樣找不到一絲半縷。
林司音聽著外面的大門也被合上之後，坐起身。
摸了摸剛剛被吻過的額頭。
冰冷的。
她想爭什麼？
葉舒語明明更需要他……
林司音起身，找到衣櫃裡掛的自己跟謝知遙清一色黑白灰衣服不相稱的那身藍色連衣裙。
她果斷拿了出來，這樣一看才順眼些。
拿上這個房子裡所有屬於自己的一切，她趁著夜色連夜離開了。
第二天一大早最早出現在了辦公室。
「林老師，這麼早？」
往常都是張銘第一個到，今天他跨進辦公室看到無精打采趴在自己工位上的林司音，很驚訝。
「沒什麼，可能到年紀了，睡不著。」
實際上林司音哈欠連天，一臉倦容，張銘看她黑眼圈快砸腳面上了。
「那你是一夜沒睡吧？」
「要不，請個假回去好好休息？你們班的事，我給你看著。」
張銘找張椅子，在林司音身邊坐下，一臉關切看著她。
「不用，你忘了？今天我還要應付上面的調查組…」
「也對……」
張銘用力撓撓後腦勺，也知道自己幫不上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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