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把他放在現代部隊,系統性鍛鍊一番,絕對是塊特種兵的好料子。
辰時剛過,裴嵩就下了墩臺,朝青巖堡方向去了。
從鷹嘴山到青巖堡,腳程快的話,兩個時辰就能到。
但靖刑司要派人過來還得辦手續。走流程,磨嘰磨嘰,最快也得第二天早上從青巖堡出發。
。。。。。。
第二天,午時過後不久。
靖刑司來人了。
一共五個人,為首的是名總旗,姓張,三十出頭,一臉傲氣,後面跟著四個小旗。
這些人軍服整潔,皮甲。軍刀鋥亮,處處透著精幹利索,跟墩臺上叫花子一樣的墩軍們一比,簡直就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
五個人順著繩梯爬上來,裴嵩跟在最後面。
總旗上來後先是掃了一圈石坪,目光很快落在陳寒腰間的伍長腰牌上。
總旗問陳寒發生什麼事了,墩臺上誰犯了事。
陳寒抱拳如實回答,說郭勝彪私扣軍糧,還打死過屯田民夫,人證物證具在。
總旗聽完沒再多問,只是點了點頭,示意陳寒帶他去見郭勝彪。
見到郭勝彪後,總旗問了郭勝彪幾個問題,但郭勝彪卻閉口不答,蔫頭耷腦就像聽不見一樣。
總旗也不廢話,立刻命自己的人給郭勝彪鬆了綁,然後換上了鐵鐐銬,動作熟練無比。
之後,總旗又挨個問了幾個墩軍,看了看郭勝彪剋扣下來的那些糧食,最後還找來秦氏問了幾個問題。
前後不過一個時辰,靖刑司的人便帶著郭勝彪下了墩臺,踏上了返回青巖堡的路程。
靖刑司的人走後,陳寒帶著馬鐵和一眾墩軍去了糧食庫房。
庫房的門一推開,前屋裡堆著十幾袋剛到的月糧,摞得整整齊齊。
陳寒徑直走向後屋,伸手推開門。
屋內地上只有三袋糧,兩袋是糙米,一袋是雜糧,地上還有一些散落的碎糧。
「郭勝彪那個混蛋,剋扣了咱們那麼多糧食,現在造的竟只剩下這麼點。」馬鐵恨恨道。
陳寒沒說話,邁步走進屋內,看了一眼地上的三袋糧食。
郭勝彪霸佔墩臺將近一年,每個月剋扣幾百斤糧食,累計下來都有幾千斤了。
而現在只剩這三袋,說明這傢伙隔三差五就偷摸下山賣糧揮霍,那段日子瀟灑得很!
陳寒轉頭看向馬鐵和一眾墩軍,大聲道:「我宣佈,庫房內所有糧食都會歸入墩臺公帳,每個月月底我都會查一遍帳目,進多少出多少,每一筆都會記清楚,絕不會再有人剋扣。貪汙大家一粒糧食!」
這話一說完,眾墩軍立刻高興的歡呼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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