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黃的燭火，將丹若有些蒼白的臉，隱去一半，只露出半分淡然的表情，“這兩天...
或者說，從我昏迷過去之後，府上都發生了些什麼事？”
對於這個問題，杏兒早有準備，她清了清嗓子道：“昨天你和大小姐回來的陣仗，可大了。
大小姐受傷，請了府醫去看。姐姐你也是昏迷不醒的樣子，大小姐吩咐......”
“什麼？”丹若有些不可置信的扭頭看向杏兒，“大小姐怎麼會受傷？”
她明明記得，當時她朝她跑來的影子，應該...沒受傷吧？
杏兒見丹若激動的樣子，連忙安撫，“聽說是，被老夫人罰跪的。”
她跪了多久，她就跪了多久。
丹若皺眉。
如果邱意濃也被罰了......那麼，昨日那趟萱壽堂之行就不可能是因為什麼鳥傷魚，被罰。
“先是三小姐、夫人，然後又是我和大小姐...”丹若低聲沉思半晌，隨後抬頭望著她：“杏兒，萱壽堂的事，不簡單。”
“確實不簡單。”杏兒拍了拍她的手，帶著幾分安撫的意味，“姐姐放心，這兩天，我都沒有閒著。”
“我查到了一些事......”
丹若的目光隨著杏兒起身的動作移動，做洗耳恭聽狀。
杏兒：“姐姐回來後，我們便聽說了姐姐被罰的原因。
我順著那兩隻翠鳥去打探，發現...那兩隻翠鳥早在剛進萱壽堂當晚就「病死」了。”
所以，什麼翠鳥傷了老夫人魚兒的事情，根本不存在。
丹若眼眸微閃，“除了這個呢？”
“除了這個，我還意外發現，趙嬤嬤曾經私底下派人查過大小姐及笄禮上的喜鵲，還有最近，三小姐被罰後，趙嬤嬤也曾派人私底下在查什麼。
至於查的是什麼我不知道。只知道，那人偷偷接觸了我們琉璃院的三等丫鬟雪蕊。”
查喜鵲很明顯，也很首白。因為那是她當著琉璃院那麼多人的面，送給大小姐的禮物。所以，並不算什麼。
可，“雪蕊？”丹若低聲呢喃著這個名字，“有些耳熟。”
“雪蕊是負責庭院灑掃的一個小丫鬟，”杏兒補充道：“不過，自從丹若姐姐被大小姐允了一間屋子，用來做首飾之後，雪蕊和雪蓮便多了一項負責打掃那屋子的活計。”
“！”丹若聞言，眼睛一亮。
她就說為什麼這麼耳熟，那是因為，平日裡，她用那間屋子的時候，基本都不讓她們隨意進去製造噪音，打擾她。
她們的打掃屋子，只有在她不做首飾的時候，才去的。
再一回想，進萱壽堂之前的事情。
丹若幾乎可以肯定，就是那琉璃手串惹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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