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母親和錢嬤嬤被陷害,當即就要站出來說話,卻被郭氏一個眼神逼退回去。
丹若注意到這一幕,以及從始至終,一臉平靜無波的二公子。彷彿此時站在大堂中,被審問的人,是什麼陌生人。
原本只是香姨娘被害,查出麝香在大小姐的丫鬟身上。
大小姐幾句話,就扭轉了在場眾人的想法。都覺得,她又是被刁奴拖了後腿。
可老爺處死了那丫鬟,卻又被那丫鬟最後一句話,牽扯出如今的局面——夫人疑似謀害大小姐。
郭氏死咬著錢嬤嬤是被陷害的說辭不放。
可除了老爺和五公子,在場的人沒有一個人相信這番說辭。
大家都是看好戲的狀態,尤其驚魂甫定的香姨娘。
她比誰都相信,無論是麝香還是杏花散,都是郭氏的手筆。
畢竟她這一胎,若是個男孩,最先受到影響的,就是正院的二公子。
至於五公子和甄姨娘,“呵~”
郭氏和錢嬤嬤在堂下辯解許久,只得了邱老爺兩句寬慰。
“好了!”老夫人開口打斷還在狡辯的主僕兩人,“現在證據全都在錢氏身上,你如果想要幫她洗清汙點,就拿出有說服力的人證或物證,而不是在這裡無理也要攪三分。”
“......母親...”郭氏深感無力。
她當然也想有個什麼人證物證的,可是,她知道沒有啊。
錢嬤嬤也是一臉慌張無措。
慌張是,這兩件事確實都是她們乾的。
無措是,她難道記錯了,裝麝香的荷包是自己此刻身上的這個?
她不是記得,那荷包被連帶著送到藍煙手中了嗎?還是,麝香這麼容易沾染,接觸過就會染上?
一旁坐著的邱老爺,見不得愛妻如此委屈的模樣,開口就要“我相信你。”
可老夫人,根本不給自己兒子這個開口的機會。
“我原以為,這麼多年過去了,你也能撐起邱家這偌大的家業。”老夫人將目光從自己兒子身上移開,眼尾洩出一絲失望:
“老身在萱壽堂待久了,還真讓你們這些人以為,虎頭上的毛也能摸了不成?”
邱老爺一時語塞,不知如何應答。
廳內寂靜一片。
老夫人閉了閉眼,再開口,聲音己成了冰渣子:“香姨娘腹中是邱家血脈,意濃更是邱家嫡長女!
好一個膽大包天的狗奴才!
我這邱府何時容得你們這般無法無天、草芥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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