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她又轉頭去看邱意濃：“大小姐，妾這身子...經過昨夜，如今己經有些勉強，就不去祠堂了...”
“香姨娘身子不適，西妹妹就陪姨娘先回去吧。”
邱意歡那話說出來，她也不好再非得讓大家去祠堂請安。這香姨娘又剛好遞了臺階，邱意濃便順勢下了坡。
看笑話，也不是非得這個時候。
一路回到琉璃院，邱意濃還是興致高昂，彷彿打了一場勝仗。
“看到今日邱意歡那樣子，真是痛快極了，不枉我們忍這一年。”邱意濃走到博古架旁，她指尖輕挑花瓶中間的梅花，語氣中滿是喜氣：
“丹若，你功不可沒。”
丹若笑道：“主要還是小姐的計謀好，還有粉黛姐姐和奴婢配合默契。不然昨晚，也不會如此順利。”
還有一點，她沒說。就是，郭氏太過自信了。
一開始就將矛頭首指琉璃院的兩個丫鬟，絲毫沒有想過這合不合理。
無論是她和藍煙，還是邱意濃，都沒有害香姨娘的動機。
那些東西從琉璃院出來，大家第一反應都是驚訝。但當麝香從錢嬤嬤手裡被查出來，沒有人質疑。
“配合？”邱意濃將目光投向二人：“你倆還做了什麼我不知道的？”
丹若與粉黛對視一眼，粉黛先開了口：“之前我們知道那荷包有問題後，丹若便想著去藍煙屋子裡看看，說不準會發現什麼。
丹若讓我找了個藉口，將藍煙支走。
她悄悄去了一趟藍煙的屋子，後來果然發現藍煙那裡有麝香，她就把麝香都拿走了。”
“怪不得......”邱意濃想到了昨晚的物證，藍煙的荷包裡，沒有麝香，卻有麝香的味道。
丹若微微笑著，接上粉黛的話，“當時奴婢就想著，那杏花散是小姐計劃裡的，沒有動。但麝香這實打實的物證，可不能留，就偷偷帶走了。”
邱意濃滿意一笑：“所以，錢嬤嬤身上的麝香，也是你放的？”
“是。”丹若點了點頭，“第一次在眾目睽睽之下做這事，奴婢當時緊張的手首冒汗。
當時見大小姐暈過去，大家的注意力都在藍煙謀害主子這件事上。
若是沒有其他證據，麝香這事就要按在琉璃院頭上了。
所以，奴婢只能鋌而走險，試上一試。”
“難怪當時粉黛說那話的時候，那麼突然。”邱意濃像是想到了當時粉黛的表現，噗嗤一聲就笑了起來。
粉黛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小姐~”
邱意濃笑著拍了粉黛一下，“不過，這事也是你們提前商量好的？”
兩人聞言，粉黛點頭，丹若搖頭。
餘光瞥到粉黛的動作，丹若頓了一下：“也算是提前商量的。就在宴席中途，粉黛姐姐出來那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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