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被丹若的視線一掃，唯唯諾諾，沒有一個人敢上前來解釋。
她們看著平日裡溫溫柔柔的人，忽然面帶殺氣，像是換了一個人似得，誰也摸不準。
最後，還是橘夏站了出來，三兩句話，將所有事情都交代了清楚。
只是，聽著橘夏那明顯帶著個人偏向的話，丹若闔了闔眼，正合她意。
雪梅卻不服，手裡還攥著菱香的幾根頭髮，就杵著地站了起來，“橘夏你胡說，你就是......公報私仇！”
她憋了好一會兒，才憋出一句公報私仇來。
“我有沒有胡說，在場那麼多人，大家都看到了，怎麼沒人站出來替你說話，反駁我的實話！”
雪梅轉頭，環顧西周。
現在，沒有誰肯站出來為她說一句話，哪怕是一個人，半個字，都沒有！
“......是雪梅，就是雪梅先動的手，我們都看見了。”
“沒錯，就是她。”
“雪梅平時欺負慣了底下無權無勢的小丫鬟，菱香也是忍不了了，所以今日就爆發了吧......”
周圍的人，你一句，她一句。
無數的聲音和手指朝雪梅砸來。
丹若站在她面前，看著她的臉一點點變白，甚至隱隱泛起了青色。
“吵吵鬧鬧成何體統！”
“呼——”
霎那間，院中只有忽作的風吹樹葉聲。
丹若目光首射改坐為跪的菱香，見她披頭散髮，臉上、脖子上、手上，幾乎都有抓痕，閉了閉眼。
隨後，將目光投向她旁邊站著的雪梅，“方才的前因後果，大家都聽的一清二楚。”
“雪梅，是你日日刁難欺凌菱香，今天更是你先動手推搡打人。菱香忍無可忍後才決定還手，錯根從頭到尾都在你身上！
若是我沒有記錯，你可還是府上的家生奴才。
你這規矩跟誰學的？”丹若冷笑一聲，“學的可真好啊。”
說到這裡，丹若抬眸掃視了一圈圍觀的眾丫鬟們。
再度開口，語氣又軟了幾分：“同為伺候大小姐的婢女，應當互相照拂，不是讓你仗著自己聲勢大，資歷老，就肆意霸凌弱小。
當眾廝打，這事傳出去，丟的是咱們琉璃院所有人的臉面，更是無視府中規矩！”
曾經的她是什麼性格，什麼樣子，琉璃院的人都太瞭解了。
今日這把火，得燒，但她又不能表現的太過狠辣。不然，只會讓之前的努力——俘獲下面人的心，功虧一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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