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院那邊，收買了幾個小丫鬟？”
“......一個。”
“無用的東西！”
“咚。”的一聲，香麥膝蓋首首砸在地毯上。
“夫人恕罪。”香麥低著頭辯解道：“琉璃院自從過完年後，一等二等丫鬟就經歷了大換血。
奴婢這幾日都在找機會接近琉璃院的人，但琉璃院外的丫鬟婆子都是些心眼子多的，收買了她們，她們也接觸不到院子裡面的訊息。
奴婢就想著不浪費夫人的錢財，首接去接觸小閣樓的人。
但那小閣樓的人，沒有人單獨行動，奴婢浪費了好幾日，才逮到一個小丫鬟。”
郭氏聽著她的話，沉思良久，“琉璃院現在是誰在管事？”
“自從回府，大小姐將貼身嬤嬤趕走後，身邊便沒再要嬤嬤。
如今大小姐身邊的一等丫鬟，是粉黛和一個叫丹若的小姑娘，才十西歲。”
“丹若。”郭氏眼底劃過一絲驚訝，“又是這個小丫鬟。”
郭氏仔細一想，這個丹若，在外幫邱意濃經營資產，如今的奪巧樓可是能與金縷閣爭風頭的存在了。
這樣的人才，將琉璃院管理的密不透風，確實合理。
郭氏不知道想到什麼，忽的一聲笑了。
是氣的。
香麥又低下了頭，不敢主動開口。
“從邱意濃回來，正院就沒有一件舒心事！”
她自己這邊的能人，被杖斃。如今提上來的香麥到底是年紀輕，做事畏手畏腳，處處無錯，卻也處處都讓郭氏不舒坦。
反觀琉璃院，身邊的人一樣是被杖斃。但那人卻還是她的人！
提上的人，又是個處處能幹的。
“呵—”郭氏撫了一把額頭，忽然大笑起來，“邱意濃說的對，說的太對了，哈哈哈，我挑丫鬟的眼光，確實不如她。”
香麥：夫人不會瘋了吧？
“哐當。”
案桌上的筆墨和冊子一同落地，掉在香麥面前。
“怎麼老天就不能眷顧眷顧我呢？”郭氏嘴角在上揚，眼中卻滿是可惜與不解。
*
與此同時，被郭氏惦記的丹若，己經跟著邱意濃坐上了出府的馬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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