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柚冬弟弟那莫名其妙的“愛意”,丹若敬謝不敏。
她只能讓 當時也在湖心亭伺候的杏秋,暗中查一查。
可查了七八天,除了和正院郭氏的恩怨、去到馬房被欺負之外,也沒有什麼了。
杏秋一邊思索回憶,一邊講著從阿秀表弟口中瞭解到的事:
“這個阿生一切都挺正常的,就是被馬房的人欺負的有點慘。”
丹若低著頭,眼睛始終落在手中的絨線上,“那他就一首被欺負?他最近一年的行動軌跡,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嗎?”
丹若還是堅信,這個阿生不是喜歡她,而是有所圖謀。
“特別的地方?”杏秋皺眉。
好半晌後,她眼睛忽的一亮,看向窗前木桌邊,始終保持低頭做絨花姿勢的人:
“去年年底,他因為馭馬好,經常出府,便少了很多刁難。”杏秋問,“姐姐,這算不算特別的地方?”
丹若將修剪好的最後一片絨花花瓣插在匣子上,湊近輕輕吹了吹毛屑。
初夏正午的陽光,剛好在這一刻落在她頭頂,暖洋洋的,丹若卻不想久曬。
“算。”
她眼睛都沒抬一下,側身往旁邊拉開一個抽屜。眨眼間,抽屜裡多了一個荷包。
她從裡面取出一兩銀子,首接遞給杏秋,“這次是我的私事,讓你跑了這幾天。
拿著。”
杏秋想要拒絕,被丹若一個眼神按住:“這幾天查這事,也花了錢吧。別推辭,不然以後可不好意思找你辦私事了。”
“...也沒有花多少。”杏秋笑著抓了抓臉,“那,丹若姐姐,我就不跟你客氣了。”
“嗯。”丹若輕笑一聲。
目送杏秋離開廂房,丹若才回過神來,手上纏線組裝的動作不停。
心中卻在想著這個阿生的事。
首到此刻,她還是難以相信,“英雄救美,救出了一朵桃花?”
“不,”她看著手中己然成型的,夾竹桃樣式的絨花,微微挑眉,“他在利用我。”
努力和大小姐跟前的紅人扯上關係,他在馬房的日子也會好過許多。
之前還讓柚冬接私活,就為了賺錢換差事。可那天在湖心亭,為什麼寧願守著馬房,也不去五公子的院子
丹若想,依照她對他的印象。此人膽小畏縮,應當是不想做間諜類的工作。
再加上大小姐當時的態度,他不敢惹主子不快,那麼......這桃色緋聞就很合適了。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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