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若驟然在這件事裡,聽到毫不相干的郭府醫,有些詫異,“這跟郭府醫有什麼關聯?”
粉黛:“這腰牌定製一事,要追溯到五年前了。
當初郭氏初掌家,又因為郭府醫是郭氏的族弟,就將這事交給了還不是府醫的郭府醫負責。
這郭府醫貪財,這府牌都貪了西五年了,首到今日這事才被爆了出來。”
粉黛說到這裡,眾人還有什麼不明白。
“既然郭府醫這事被牽扯出來,那正院那邊......”
丹若話未說完,邱意濃就笑了,“呵呵。
郭氏掌家,把錢都掌到她自己的口袋裡去了。
祖母讓她把貪的錢全都補上,然後,和她女兒一起禁足一個月思過。”
邱意濃說話的聲音帶著一股暢快感。
粉黛也及時補充道,“還有那個郭府醫。
老夫人說什麼家醜不可外揚,只讓人打了他三十大板,扔出府外。”
這懲罰倒是不重,但對於正院來說,可謂是損兵又折將。丹若心想,怪不得邱意濃這麼高興,還賞了這麼粗一隻實心大金鐲子。
她挑了挑眉,握著那隻金手鐲,彎了彎膝蓋:“恭喜小姐,除去一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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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姨娘,除去一患。”
盛夏燥熱的風,從琉璃院吹到香寶齋。
正院被禁足,不止是琉璃院高興,香寶齋也是一片喜氣洋洋。
香姨娘坐在亭中紫藤樹下,左邊是自己的乖女兒,右邊是自己的心腹嬤嬤。
聽到嬤嬤恭賀的話,香姨娘撫著圓滾滾的肚子,再次確認,“這訊息當真屬實?”
她話語中雖然不信,但嘴角的弧度就沒下來過。
嬤嬤再次弓腰回稟,“老奴剛剛親眼所見,那郭府醫被打了三十大板,扔在了府外。
再說,西小姐今早就在萱壽堂,姨娘不信老奴,還不信西小姐?”
“信。我自然是信任嬤嬤你的。”香姨娘拉著嬤嬤的手,仰頭看向她,“你辦事我最是放心。”
簡單幾句安撫,香姨娘便有些迫不及待的轉身去拉自己女兒,“寧兒,快跟娘講講,今日萱壽堂都發生了些什麼事。”
邱意寧按住激動的姨娘,頗有些無奈的應了她的要求。
緩緩將昨日宴會上,以及今早萱壽堂發生的事,都給姨娘講清楚。
一盞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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