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也不繼續逗他,知道這人不愛嘮嗑,很快切入正題。“正好你回來了,趕得太巧。西沙海底墓那邊要開始了,無家那位剛剛打完電話。”
黑瞎子看著他,似笑非笑:“怎麼樣?剛好去活動活動筋骨。”
張麒麟幾乎零猶豫,淡淡開口:
“嗯。”
院內兩人敲定行程,氛圍輕鬆隨意。
而此刻,四合院外百米街邊的暗處裡。一路悄悄尾隨。全程隱身看戲的張守源,正蹲得穩穩妥妥。
他本來只想安安靜靜吃瓜,看看自家小族長下山後的日常,看看他接下來要幹啥。
結果剛蹲定,就發現一左一右,兩個死角,分工明確。“嚯,誰家盯梢的,這麼不專業。” 一波盯正門。一波蹲後牆。
張守源臉上的吃瓜笑容瞬間沒了,汪家?當場就氣笑了。好傢伙!真敢啊!
他家小族長剛結束半個月閉關。剛重獲自由。剛下山,汪家的老鼠就敢貼上來盯梢?真當張家人死絕了?
他不想驚動院裡的張麒麟,不想破壞孩子剛下山的好心情,更不想耽誤他接任務下墓的興致。
對付這種陰溝裡的老鼠,簡簡單單,沒有打鬥。沒有聲響。沒有動靜。沒有波瀾。全程無痕。無痛。無人察覺。
解決完兩隻小老鼠,張守源瞬間收了冷氣場,一秒變回那個愛看熱鬧的跳脫老祖,摸著下巴嘖嘖吐槽:“汪家這幫廢物,真是記吃不記打!”
“沉寂這麼多年,還敢出來蹦躂,還敢盯我張家人的梢!”
“還好我跟著下山了,不然這小東西身邊一直掛著探子,多礙眼。”
剛收拾完汪家的尾巴,張守源忽然眉頭一挑,察覺到不遠處的巷子裡,還有另一股氣息。不是汪家的陰邪,而是帶著幾分生疏的張家血脈氣息,只是駁雜了不少。
他腳步一動,瞬間消失在原地。下一秒,巷子裡兩個穿著黑色風衣。戴著帽子的男人,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人悄無聲息地按在了牆上。
“誰派你們來的?”張守源的聲音冷了下來,指尖抵著領頭人的後頸,“海外張家的?”
領頭人臉色一變,剛要反抗,就看到張守源手裡亮出了一枚刻著麒麟的玄鐵令牌。那是張家的信物,只有歷代最正統的長老才持有。
兩人瞬間僵住,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雙......雙祖令牌?您是......”
“張守源。”張守源鬆開手,淡淡開口,“回去告訴你們總部,張家主族已重立,麒麟族長歸位。三日之內,所有海外分支主事人,到秦嶺祖地報到。逾期不至,按叛族論處。”
兩人不敢有半分異議,連忙點頭,轉身就要跑。
“等等。”張守源喊住他們,摸著下巴上下打量了兩人一圈,眼睛一亮,“彆著急回去,正好缺兩個跟班,跟我去趟西沙。”
兩人對視一眼,滿臉茫然,但不敢反駁,只能乖乖點頭。
張守源拍了拍手,在群裡發了條訊息:
【張家振興打工群】
張守源:剛逮到兩個海外張家的探子,已經通知他們總部來認祖歸宗了。順便帶他倆去西沙開開眼界,見識見識主族族長的厲害。
張守清:收到。我會準備好族規和議事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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