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亂碰。”張守源白了他一眼,“萬一秘術沒控制住,他咬舌自盡了,我還得費勁救他。”
船靠岸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無邪和胖子要回杭州查無三省的事,和眾人在碼頭告別。
“那我們先走了。”無邪揹著包,對著張守源他們揮了揮手。
看著兩人坐車離開,張守源轉頭對著張麒麟和張海蛇說:“走了,回秦嶺。”
張麒麟點點頭,默默跟在他身後。張海蛇看了一眼被定住的張海雲,也趕緊跟上。
連綿的群山之間,一座座古樸的古樓依山而建,飛簷翹角隱在雲海之中,青石鋪成的廣場上刻著複雜的陣法,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靈氣。遠處的主殿氣勢磅礴,比他見過的任何建築都要宏偉。
張海蛇一直生活在海外,只見過破敗的分支祠堂,從來沒見過真正的張家祖地。
這個平時面無表情的冰山漢子,此刻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眼睛瞪得溜圓,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看傻了?”張守源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說,“這才是真正的張家。以後你就住在這裡了,有的是時間看。”
張海蛇猛地回過神,臉一下子紅了,趕緊低下頭,小聲說了句:“是,長老。”
這時,張守歷從主殿走了出來,看到被定住的張海雲,挑了挑眉:“這就是那個汪家的臥底?”
“沒錯。”張守源把張海雲往前推了推,“交給你了,刑法堂好好審。別打死就行,我還有用。”
“放心。”張守歷露出一個陰森的笑容,搓了搓手,“我審人最有經驗了,保證他什麼都招。”
說著,他拎著張海雲的後領,像拎小雞一樣,朝著刑法堂的方向走去。
張海蛇看著張守歷的背影,打了個寒顫。
他突然覺得,剛才張海雲沒自殺成功,說不定是件更慘的事。
幾人走進主殿,張守清正坐在議事桌前看檔案。
“回來了。”張守清抬起頭,看了他們一眼,“西沙的事處理完了?”
“嗯。”張守源點點頭,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汪家的臥底抓到了,交給守歷審了。對了,海外張家那邊有訊息了嗎?”
“剛收到。”張守清把一份檔案推給他,“海外所有分支的主事人,三天後會來秦嶺,正式拜見族長和兩位長老。”
“終於來了。”張守源笑了笑,“我還以為他們不敢來呢。”
“他們不敢不來。”張守清淡淡地說,“主族重立,麒麟族長歸位,他們要是不來,就是叛族。”
張麒麟坐在旁邊,安安靜靜地喝茶,聽到“族長”兩個字,也沒什麼反應,只是抬頭看了一眼。
六六蹲在他肩膀上,正給他剝瓜子吃。
“行,那三天後就見見他們。”張守源伸了個懶腰,“正好,也該讓他們知道,現在的張家誰說了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