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小哥的背影拐過彎徹底沒影了,張守源才轉身打著手電筒往地道更深處走。
水已經沒過腰,水已經沒有溫泉的溫度,涼得刺骨,裡面還混著碎石頭和不知名的生物,時不時劃過張守源的腳踝。
六六在他腦子裡嗷一嗓子,【我感覺我的倉鼠毛都要結冰了!再走兩步我就得變成凍倉鼠幹了!張家祖宗是不是腦子有坑啊!修地道非要泡在水裡!就不能挖個乾的嗎!】
“誰知道他們抽什麼風。”張守源撇撇嘴,伸手扯掉纏在腿上的水草,“七百年前我就說這地道反人類,走一趟凍得不行,結果那幫老東西說什麼‘考驗族人意志’,純純有病。現在好了,自己遭罪。”
地道又窄又黑,只能容一個人側著走,頭頂的石頭時不時往下滴水,砸在脖子上涼得一哆嗦。
磕磕絆絆走了二十多分鐘,前面終於透進來點風,還帶著一股說不出的腐臭味,混合著爛木頭和發黴的味道,直衝腦門。
“到了。”張守源爬上溼滑的臺階,一腳踹開面前的石門。
【嘔——!】六六直接乾嘔起來,【大大你別呼吸!會中毒的!我都快被燻得現原形了!】
“閉嘴,再喊我把你扔出去喂蟲子。”張守源捂著鼻子站起來,打著手電筒往裡面照。
這裡就是地宮上層,到處是歪歪扭扭的石頭柱子,有的已經裂了大半,看著隨時要塌。
地上堆著亂七八糟的人骨,有的還掛著破破爛爛的黑布,踩上去咯吱響。牆上的壁畫掉得一塊一塊的,只能隱約看出原來畫的是祭祀的場面,看著就滲人。
“果然還是和以前一樣破。”張守源活動了一下手腕,把背上那把隕鐵刀抽出來,刀身在手電筒的光下閃著冷光。
“先把這裡的雜碎清乾淨,不然等會兒他們過來就麻煩了,在加上一小邪門和胖子,那兩人也是挺倒黴的。”
話音剛落,旁邊石頭縫裡“嗖”地竄出來一條一米多長的大蚰蜒,渾身油光發亮,腿上帶著倒刺,張著滿是尖牙的大嘴就朝他臉上撲。
張守源眼皮都沒抬,手腕一轉,反手就是一刀。
“咔嚓”一聲,蚰蜒直接被劈成兩半,綠色的血濺了一地,臭得更離譜了,剩下的半截身子還在地上抽搐了半天。
【我靠我靠我靠!】六六嚇得縮成個毛球,【這玩意也太噁心了!大大你離遠點!別濺到衣服上!】
“知道了知道了。”張守源甩了甩刀上的綠血,“趕緊掃一下,還有多少藏著的,一次性解決完。”
【收到!正在掃描......滴滴滴!我的媽呀!左邊第三根柱子後面藏了二十多隻!右邊牆縫裡還有一窩!大概五十多隻!還有那邊那個黑棺材,裡面躺了個粽子!剛醒!正撓棺材蓋呢!】
“行,一個個來。”張守源提著刀就衝了過去。
那些蚰蜒跟瘋了似的一窩蜂湧過來,密密麻麻的腿看得人頭皮發麻。
張守源腳步都沒亂,刀光閃一下就掉一隻,每一刀都精準砍在蚰蜒頭上,連一點多餘的動作都沒有。
綠色的血濺得到處都是,他躲都懶得躲,反正回去換衣服就行。
不到五分鐘,二十多隻大蚰蜒全躺地上了,綠血淌了一地,跟鋪了層綠地毯似的。
張守源走到那個黑棺材旁邊,棺材蓋還在“咚咚”地響,裡面的粽子撓得指甲都快斷了。
他抬腳就踹在棺材蓋上,“哐當”一聲,棺材蓋直接飛出去撞在牆上,碎成好幾塊。
裡面的粽子“嗷”一嗓子坐起來,渾身裹著爛布條,指甲又黑又長,臉上的肉都爛沒了,露出白森森的骨頭。它剛伸胳膊想撲過來,張守源已經一步上前,一刀捅穿了它的腦袋。
粽子直挺挺倒了回去,再也不動了。
”。勁沒真,了事完就刀一在現,合回五三個打它跟得還候時那,打能這比都子粽的前年百七“,來出拔刀把,撇撇源守張”?這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