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守源蹲在柱子後面看了十分鐘,越看越頭疼。這幫人果然跟書裡寫的一樣,結結實實撞上鬼打牆了。
明明是一條直路,走過來走過去就是繞回原地,胖子已經在同一個石頭上絆了三跤,氣得直罵娘。
無邪拿著羅盤轉了八圈,指標跟瘋了似的亂轉,根本指不準方向。
“哎?不對啊。”張守源突然反應過來,扒著柱子又仔細掃了一圈,“小麒麟呢?怎麼沒看見他?”
【我靠!真沒了!】六六也湊過來瞅,【剛才還靠在牆上啃巧克力呢!包裝紙都扔腳邊了!怎麼一眨眼就沒影了!】
“還用問,肯定又自己跑了。”張守源翻了個白眼,“這小祖宗真是一刻都看不住!放著大路不走,非要自己鑽岔路瞎溜達!”
張守源撇撇嘴,提著刀就往旁邊最偏的那條岔路走,“不行,我得去找他。”
他這一找,就找了足足半個多小時。繞了七八個死衚衕,喊了十幾嗓子,連個迴音都沒有。
地上的灰塵很厚,只有一串淺淺的腳印,走兩步就斷了,根本不知道拐去了哪裡。
“我真是服了他了。”張守源扶著牆喘氣,抹了一把臉上的灰,“跑這麼快乾什麼!前邊有啥好吃的!”
【說不定是看到什麼了。】六六趴在他肩膀上,【小族長本來就是失蹤專業戶來著,你現在擔心也沒用。】
“早知道以前做過的孽弄報應到現在,我打死都不幹那些缺德事了。”張守源剛說完,腳下的地面突然猛地晃了一下,頭頂的碎石頭嘩嘩往下掉,砸得他腦袋生疼。
“怎麼回事?又雪崩了?”張守源趕緊扶住牆,“不對啊,外面的雪早就停了,而且這震動是從地底下傳上來的。”
話音剛落,前面十米遠的地面突然“轟隆”一聲裂開一道大口子!一股能把人燻暈過去的腥臭味撲面而來,比之前所有蚰蜒加起來還臭,張守源當場就乾嘔了兩聲。
【嘔——!】六六直接從他肩膀上滾下來,趴在地上吐泡泡,【這什麼玩意啊!我要被燻死了!】
張守源捂著鼻子抬頭一看,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只見一條巨大的蟲子從裂縫裡慢慢鑽了出來,渾身覆蓋著漆黑髮亮的硬殼,在手電筒的光下泛著金屬一樣的冷光。
它的身體一節一節的,每一節都長著密密麻麻的尖腿,跟無數把小匕首似的。腦袋比水缸還大,兩隻複眼通紅,張著大嘴露出三排鋸齒狀的尖牙,綠色的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滴,落在石頭上“滋滋”冒煙,瞬間就腐蝕出一個個小坑。
這蟲子足足有百尺長,跟之前在青銅樹看到的燭九陰差不多粗,盤在地上佔了整整半個墓室,尾巴還在裂縫裡沒完全出來。
“我靠!百足蟲?!”張守源倒吸一口涼氣,“它怎麼長這麼大了!我見它的時候才十米長啊!這他媽是吃化肥了嗎!”
【我的媽呀!這也太大了吧!】六六連滾帶爬躲到他腳邊,死死抱住他的褲腿,【宿主快跑!這玩意一口能把你吞了!】
“跑個屁!”張守源把背上的隕鐵刀抽出來,握緊了刀柄,“這要是讓它往剛才那個方向竄,正好撞上小麒麟他們!小麒麟再厲害,也扛不住這麼個大傢伙!”
他一把把六六從褲腿上揪下來,往旁邊的石頭縫裡一塞:“你在這兒待著別動!”
“不要啊宿主!”六六扒著石頭縫喊,“你小心點!它噴的酸水會爛臉!”
“知道了!”
張守源剛說完,百足蟲就猛地甩起尾巴,朝著他橫掃過來!尾巴帶著呼嘯的風聲,所過之處石頭柱子直接被攔腰砸斷,碎石飛濺。
張守源趕緊往旁邊一滾,躲開了這致命一擊。尾巴砸在地上,“轟隆”一聲,整個地宮都跟著晃了三晃,牆上的石頭掉下來一大片。
“我靠!你輕點!”張守源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腹誹道,“張家祖宗到底是腦子哪根弦搭錯了!在地宮裡養這麼個禍害!不僅沒死,還越長越離譜!這是打算當地宮霸王啊!”(某人是一點也不提他當初乾的那些事。)
。坑的麻麻出蝕腐被間瞬上地,來下落樣一雨像水酸,水酸的綠大一出噴源守張著朝,大開張它。耳刺得銳尖音聲,聲一吼嘶地怒憤,中沒擊一蟲足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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