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守源一把薅住己經邁出去腿的無邪,力道大得差點把他拽個趔趄:“站住,別走了。”
“哎?幹嘛啊!”無邪急得首蹦,“三叔他們就在前面呢!再晚一步就追不上了!”
“追個屁。”張守源抬手指了指黑得像鍋底的天,又指了指腳下深一腳淺一腳的爛泥地。
“你現在往裡面走,不出十分鐘就得踩進蛇窩,到時候誰追誰還不一定。”
他轉頭衝旁邊喊:“張九日!”
“到。”陰影裡立刻竄出個瘦高的身影,背上的刀鞘蹭著樹幹發出一聲輕響。
“你往前探三公里,速去速回,看看有沒有其他人的蹤跡,注意別跟蛇群硬碰硬。”
“是。”張九日話都沒多說一句,轉身就鑽進了密林,身影瞬間就沒了,連腳步聲都聽不見。
胖子一屁股坐在地上,把揹包往旁邊一扔,喘得像頭老黃牛。
“可算能歇會兒了!我就說這天黑得邪乎,非要趕路,真把咱們餵了野雞脖子,你三叔連給咱們燒紙都找不著墳頭。”
“就你話多!”無邪瞪了他一眼,還是乖乖蹲在了旁邊,扒著樹枝往張九日走的方向望,脖子伸得跟個長頸鹿似的。
潘子撿了幾根幹樹枝,用匕首劈成小段,點了個小小的篝火:“源小哥說得對,這雨林晚上根本沒法走,到處都是坑和毒蛇,一不小心就沒了。”
大概過了西十分鐘,林子裡傳來一陣輕微的響動。
張守歷瞬間拔刀,看清來人是張九日才收了回去。
“怎麼樣?”張守源問道。
張九日抹了一把臉上的泥,搖了搖頭。
“往前三公里都搜過了,沒有其他人的蹤跡,也沒有新的腳印。路上蛇群越來越多,再往前太危險了。”
無邪的臉瞬間垮了下來:“怎麼會沒有呢,他們明明就是往這個方向走的啊。”?(′Д` ;)?:.*
“別慌。”張守源拍了拍他的肩膀,“他們走得比我們早,肯定己經走遠了。現在天全黑了,再追就是送死。沒辦法,今晚只能在這個營地湊合一晚,明天天一亮就出發。”
“啊?在這住?”胖子打了個哆嗦,指了指地上的蛇蛻,“這可是野雞脖子的老巢啊!咱們在這過夜,不是羊入虎口嗎?”
“怕什麼。”張守源從揹包裡掏出一個大大的牛皮紙包,扔給張守歷。
“我早有準備。守歷,帶所有人圍著營地撒一圈這個藥粉,撒寬點,撒成個圈,別留縫。”
張守歷接過紙包開啟,裡面是黃綠色的粉末,聞著有一股刺鼻的硫磺和草藥混合的味道。
張家這幫人幹活是真利索,二話不說,一人抓了一把,沿著營地的邊緣撒了起來,不到五分鐘就撒完了一個嚴嚴實實的大圈。
胖子湊過去聞了聞,立馬捂著鼻子退了回來:“我去!這什麼味兒啊!”
“廢話,不衝能驅蛇嗎?”張守源白了他一眼。(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