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扶搖轉過身，拍了拍她的手背。
“別難過了，”她笑笑：“就當是中了一個不確定什麼時候發作的媚薬而己。”
“往好處想，起碼不是什麼要人命的毒藥，寵幸男人而己，那不就跟吃飯喝水一樣。”
“是，”崔嬤嬤被逗笑了，拿過一隻白翡簪給她插在髮間。
“所以……殿下那夜就跟雲影……”
“……嗯。”
鳳扶搖微微低頭，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樣。
崔嬤嬤見狀，也沒再打趣，轉身取過衣裳給她穿上。
鳳扶搖看著她的身影，內心微微嘆了一口氣。
她說了。
但也相當於什麼都沒說。
她己經可以確定了。
除了性癮這件事以外，她還有一個毛病——
暈血。
而且，血會刺激性癮的發作，導致發病的程度非常強烈。
就好比這次。
所以，這件事，她只能撿些能說的，說給崔嬤嬤聽。
暈血此事，提都不能提。
她不是不信任她，而是要給自己留一點保障。
一個看見血就暈的人，怎麼會有能力掌管千軍萬馬，底下的人該如何為她拋頭顱灑熱血。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外面傳來青舞的聲音。
“殿下，馬車己經備好了。”
“嗯，那便出發。”
-
青陽的家在城西一條熱鬧的巷子裡，一處不大的兩進院落，門楣上掛著牌匾——蘇宅。
靈堂設在前廳，素白的帷幔在穿堂風中輕輕晃動。
一口漆黑的棺材停在正中，棺蓋尚未合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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