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硯之咬唇,紅了眼眶,抬腳準備往外走。
李氏一把抓住他的胳膊,面露慍色的朝上官明儀說道:
“你兇兒子幹什麼呀,硯之就想吃個銀鱗,至於發這麼大脾氣嗎?”
而後,又轉頭說道:“硯之,別生氣,父親這就吩咐人出去買新鮮的。”
他拉著上官硯之的手,往外走,邊走邊低聲解釋:
“你母親因為蘊之的事,今日一早心情便不好,你別惹她,跟爹爹去廚房,爹教你做些點心,回去做給太女吃。”
“……嗯。”
上官硯之垂著眸子,任由李氏將他拉出去。
他不是饞這一口清蒸銀鱗,而是想透過這一道菜,證明一下自己。
證明自己還是有人疼,有人在乎,在這個家,不是多餘的。
上官蘊之與上官敘之對視一眼,而後向上官明儀行禮。
“母親,我們也先退下了。”
上官明儀擺了擺手,一臉疲憊的樣子。
人走後。
房門被重新關上。
她揉了揉眉心,重重嘆了一口氣。
老大的疑心,越來越重了,當年之事,怕是要瞞不住了……
二十年前。
一個瓢潑大雨的夜裡,上官明儀的夫君李氏,正在房裡生孩子。
因是頭胎,生的格外慢。
她焦急的在產房外來回轉。
可沒過多久,守門的下人來報,說,外面有個長相好看的男子,抱著一個孩子,要來認親。
她剛娶親一年,也只有這一個夫君,哪兒來的其他孩子?
本以為只是走投無路的苦命人,找個由頭要點銀子罷了……
守門的拿著幾十兩銀子跑回來:“主君,那人不要銀子,他說自己叫……枝椿。”
“還說,若是主君不出去見他,他就帶著孩子吊死在門口。”
枝椿?
上官明儀實在想不起來這人是誰,房裡夫君還在撕心裂肺的叫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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