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胸前戴著金鍊子做的胸針,西裝筆挺勾勒他修長的身材,臉上戴著一副金絲眼鏡,看起來有種彆扭的矜貴感。
他的目光不經意掃過溫佑言,溫佑言注意到他的唇角微微上揚,眼底閃過的精光彷彿看到獵物一樣。
溫佑言微微蹙眉,後背莫名爬上一層冷意。
陳太太也因陳競的過來,而擺脫了這尷尬的氛圍。
她站起身來,低眸看了一眼周慧。
“你放心,許棠還是我家兒媳婦,滿滿也是我的孫女,我們陳家不會虧待她們,失陪。”
她說完,離開了這邊的閒聊區。
臨走時,她看了陳競一眼,那眼裡帶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周慧看著陳太太離開的背影,眼底露出幾抹不甘。
她以前最看重的女婿其實是靳睢東,現在陳胥死了,女兒跟靳睢東也走得挺近。
現在只要擺脫了陳家,她的女兒就可以毫無顧忌地跟靳睢東在一起。
只不過離婚這件事,必須是陳家提出來!不然對許棠不好。
她必須得繼續刺激這個老東西!
陳競沒有跟陳太太一起走,他低頭很紳士地看向溫佑言。
“溫小姐,靳少好像在找你,你要不要過去看看?”
溫佑言還沒說話,宋芳凝卻先開了口。
“睢東要是找佑言的話,會自己過來的,多謝陳少。”
陳競沒有生氣,只是道:“靳少被他的朋友纏住了,有些麻煩呢。”
他說話的時候,目光卻時不時落在溫佑言身上。
那眼神中帶著幾分玩味,更多的卻是冰涼與警告。
溫佑言怕他說出什麼不可逆轉的話來,便轉頭看向宋芳凝。
“我過去看看他吧。”
宋芳凝只好讓溫佑言離開。
溫佑言站起身,跟著陳競一起走出這片閒聊區。
周慧見狀,不由得開口,“溫小姐跟陳太太的小兒子,意外地熟悉呢。”
宋芳凝聽出她的言外之意。
她與周慧本來私交就沒那麼好,因為許棠的關係,她對周慧也多了幾分厭惡。
“不過是有分寸感的交流,怎麼到許太太的嘴裡就是熟悉呢?要是你女兒跟哪個男人說了幾句話,就算是好朋友的關係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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