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睢東抬頭看她,漆黑的眸子直勾勾落在她的臉上。
溫佑言對上他的視線,心口突然一緊,這一瞬間,她彷彿覺得自己完完全全暴露在眼前人的眼裡。
所有的秘密無處遁形。
可很快,溫佑言就偏開目光,縮回自己的腳。
“我們之間誰做虧心事還不一定呢。”
說著溫佑言就站起身來,一瘸一拐地往浴室走去。
靳睢東看著她的背影,微蹙著眉,搭在沙發上的手緊緊握拳。
等溫佑言洗漱出來之後,靳睢東則是在沙發上睡下了。
她站在沙發邊站了好一會兒,才轉身走到床邊,掀開被子上床睡下。
她決定明天就把離婚的事情攤牌,舟舟現在已經開始有些小小的叛逆,她這個做媽媽的還是需要在他身邊。
次日一早,靳睢東早早起床,早飯都沒來得及吃,就去上班了。
溫佑言下樓的時候,才聽到宋芳凝在那裡唸叨。
“這孩子,單位裡再忙也得把飯吃了再去呀,出門的時候跟個猴一樣,喊半天都不應聲。”
她唸叨著,眼見溫佑言下來,便板著臉道:
“佑言你今天就不許去公司了,好好在家裡養傷。”
溫佑言走到沙發邊坐下,好好跟宋芳凝談話。
“媽,我一會兒有事要出去一趟,我的傷沒關係……”
“你腳踝腫成這樣子還沒關係?一個個都不聽我的話是吧?”
宋芳凝明顯有些生氣。
溫佑言被打斷了話,微微張著嘴巴看著宋芳凝,清涼的眸子裡半點情緒都沒有。
宋芳凝似乎意識到自己的語氣不對,微微嘆了口氣。
“我只是擔心你腳上的傷,昨晚回來的時候你們兩人傷得那麼嚴重,都說了不要去上班,今天早上一個兩個都要往外跑,媽怎麼能不生氣嘛?”
“我知道了媽。”
溫佑言並沒有跟宋芳凝對著幹,而是溫和地應聲。
宋芳凝一直把她當作親生女兒在對待,可是昨晚,宋芳凝在明知道她也受傷的情況下,堅決讓醫生先給靳睢東看病。
她便突然反應過來,在這段家庭關係中,她其實只是宋芳凝‘愛屋及烏’的物件。
因為她是靳睢東的妻子,所以才會受到宋芳凝的優待。
她其實很理解,靳睢東畢竟是宋芳凝的兒子,哪有母親不愛兒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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