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認真地給出建議,卻沒有看到靳睢東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了。
靳睢東看著她一張小嘴叭叭地說著自己不喜歡聽的話,他直接伸手,輕輕掐住那薄薄柔軟的唇瓣。
“溫佑言,你把我當什麼人了?還沒離婚就把我推出去,我是什麼很賤的人嗎?”
溫佑言被突然堵住嘴巴,不滿地看向靳睢東。
聽到他的話後,她心裡還在吐槽:你犯賤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還沒認清自己的定位嗎?
但她這話說不出來。
靳睢東見她一雙瑩瑩大眼直勾勾地盯著自己,眼裡滿是倔強。
他深吸一口氣,鬆開手,直接拽著她的手腕,把她往臥室裡拽。
溫佑言本來就崴了腳,被他這樣一拽,踉蹌一下,痛得嘶了一聲。
靳睢東倏然停下腳步,轉身一把將她抱起,將她往床邊帶去。
溫佑言被他輕柔地放在床上,正要罵他幾句,卻看到他從兜裡拿出了一副鐐銬樣子的東西。
她震驚地看向他,整個人往旁邊一縮。
“你想幹什麼?你以為是在演電視劇嗎?還想用手銬把我鎖在屋子裡?”
這劇情怎麼想都不對吧?
靳睢東頓了下,拿著手中的東西站起身,垂眸看向溫佑言。
溫佑言這才看清了靳睢東手中的東西,不是手銬,是鎖,剛剛因為角度的問題,看起來很像手銬。
她張著嘴,有些尷尬,卻沒有說話。
靳睢東晃了晃手中的東西。
“手銬是犯法的,我不會用這種東西來囚禁你,但這段時間你就好好待在臥室裡,什麼時候想清楚了不跟我離婚,什麼時候才能出去。”
溫佑言被他說出來的話震驚在原地。
好一會兒,她才站起身來瞪著靳睢東。
“你這不是囚禁是什麼?靳睢東,你是公職人員,難道想要知法犯法?”
“這是我和老婆的情趣,算不上什麼犯法,老婆,你難道不喜歡這個遊戲嗎?”
靳睢東的聲音帶著幾分曖昧。
落到溫佑言的耳朵裡,卻讓她後背驟然泛起絲絲涼意。
“你信不信我現在就報警!”
她的聲音帶著幾分顫抖,明顯已經不自信了。
靳睢東道:“我剛剛已經在外面打開了訊號遮蔽器,老婆,我給你三天的時間冷靜,離不離婚,你說了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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