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她,一字一句地說:“離婚冷靜期又三十天,這三十天裡,給我一個彌補你的機會,如果三十天後你還想離婚,我絕不阻攔。”
話雖這樣說著,但靳睢東相信這三十天內,他會讓溫佑言重新愛上他!
溫佑言張了張嘴,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她倒是沒想到靳睢東會做出這樣的舉動。
她沉默了好一會兒,實在覺得靳睢東實在多此一舉。
婚都要離了,還搞什麼三十天的考察期?她都忍了五年的時間了,難道會在這短短的三十天內改變主意?
在某一方面她跟靳睢東是同樣的人。
那就是一旦做了決定,就絕不回頭。
只是她心裡也清楚,如果現在不答應,靳睢東不知道又會想出什麼別的手段來拖著她。
她累了,不想再跟他在這件事上拉扯。
“隨你。”她最終淡淡地吐出兩個字,語氣裡聽不出情緒,“你想怎樣就怎樣吧。”
靳睢東聽出了她話裡的敷衍,卻沒有戳破。
只要還有時間,他就有信心讓溫佑言回心轉意,把目光從男狐狸精那裡移到自己身上。
他彎起嘴角,輕輕地嘆了口氣。
“走吧,別讓舟舟等太久。”
他主動牽起了溫佑言的手,溫佑言想要掙扎,卻被他更大力地握住。
靳睢東牽著溫佑言步出了臥室,腳步聲踩在樓梯上,比平日裡輕快了不少。
溫佑言落後他一步,緩慢地跟著他的腳步,看著他挺直的背影,心頭湧上一陣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情緒。
樓下,舟舟正坐在客廳的地毯上,兩個保鏢蹲在他旁邊陪他擺弄一架玩具飛機。
聽到樓梯上的腳步聲,舟舟立刻抬起頭來,目光落到兩人身上。
最後他的視線停留在溫佑言的身上。
剛剛沒有注意,現在他才發現自家媽媽走路的姿勢一瘸一拐的,好像腳受傷了。
舟舟趕緊放下手中的玩具,站起身走到溫佑言面前,仰頭看著她,那雙眼睛裡的擔憂藏都藏不住。
“媽媽,你的腳怎麼了?”
溫佑言蹲下身,平視著他的目光,笑著摸了摸他的頭。
“媽媽不小心扭了一下,受了點小傷,很快就好了,舟舟不用擔心。”
舟舟蹲下身看了看溫佑言露在空氣裡有些紅腫的腳踝,眼裡忍不住心疼起來。
他抬眸看向靳睢東,眼神平淡,但流露出來的意思卻滿是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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