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在,陳逐月想劈自己。
這幾個月,好日子過多了,她動了心,動了情,就變成了自己最不喜歡的那種為了愛情,纏綿不休的女人。
「到了。」
車子停下,程秘極快的跳下車,三步並兩步竄過去,抱著一個女人就親。
鍾雙雙是從另一個方向過來的,早來十分鐘。
這會兒被他親得不好意思,一巴掌將他拍開,沒好氣地道:「你冷靜點行不行?會長跟陳姐還在呢!」
「他們在車裡呢,沒功夫看咱們。」
程秘眼巴巴看著鍾雙雙,覺得自己就像老家養的那隻搖尾巴的小土狗:自己喜歡的女人要走了,還不知道要走多久,他卻留不住,他心裡難受啊!
「程秘書,你從前那精明勁,那高冷勁呢?別一副天塌了的模樣,裝死給誰看,我不吃你那套。」
鍾雙雙說,她性子向來就是比較利索,但看他的樣子,還是心軟了,午夜的高鐵站,沒人看他們,人也很少。
鍾雙雙小聲說:「你放心,你想我的時候,給我打影片,我也給你打視。趙姨……不是,媽媽那麼好,我也放心不下她,等我再回來的時候,我們就去領證。你覺得怎麼樣?」
怎麼樣?
這還能怎麼樣!
簡直是好到不能再好!
程秘猛的抱起鍾雙雙用力轉圈,鍾雙雙頭都要暈了,趕緊抱緊他:「哎呀,你放開,趙會長他們來了……」
陳逐月的眼圈是紅的。
趙林野沒有牽她的手,但她提著包,包裡都是他塞進的錢,走到鍾雙雙面前,趙林野多的話沒有,只道:「照顧好她。有人敢動手,就給我打回去,出了事,我擔著。」
鍾雙雙用力點頭:「放心吧,會長,我會照顧好陳姐的。」
「嗯,拜託了。」
趙林野看著她,開口說道,陳逐月心中那兩句沒有問出口的話,忽然就洩了氣,煙消雲散了。
不問了,不用問了。
他都這樣為她打算,為她考慮,為她甚至放下自己高傲向鍾雙雙拜託……她已經知道了答案。
女人該矯情的時候矯情,不該矯情的時候,就該爽快。
「林哥,我走了,我有空就給你打電話。」
陳逐月上前,用力抱了抱他,又放開,趙林野頓了頓,開口,「記住,無論出什麼事,要穩。哪怕天塌下來,也要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
「知道,你教的,我都記得,趙老師。」
她回了一句,終於沒忍住,再次撲進他懷中,用力的親吻他。
似是溺水的人,終於找到了茫茫大海中的最後一塊浮木,她捨不得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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