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逐月沉默了下,輕輕把未接來電刪除,站起身伸了個懶腰,王勝凱的電話高高興興地打了進來:“妹妹,我是哥哥!”
聽著這道歡喜的聲音,她心情不自覺地好:“你好,哥哥。”
王勝凱嘴巴咧得像大傻子似的:“妹妹,聽說你還沒有駕照,我幫你報名了。從明天開始,你就去學車!”
陳逐月:“好,我聽哥哥的。”
王勝凱美滋滋掛了電話,向著一旁的趙林野炫耀:“看到了嗎?我妹!以後陳小姐就是我王勝凱的親妹妹。我要把最好的東西都給她,我妹妹喊我哥哥的時候,我真是聽得心都化了,好甜啊!”
趙林野抽菸。
一支接一支的煙。
他剛打電話,她沒有接。
是欲擒故縱,還是故弄玄虛?
半眯的眼中掠過冷意:不管她是處於什麼心思,是又故意在釣,還是真的不打算接他電話,趙林野都不打算再打第二個電話。
是他慣得她,脾氣比他還厲害。
“我很忙,先走。”
幾支煙抽完,趙林野離開蟾宮,王勝凱哎哎地叫,“林哥,這才剛來,你就走。這局還是你攢的呢!”
趙林野當沒聽到。
他離開蟾宮的時候,外面又下起了大雪,趙林野緊了緊身上的大衣,坐進了車裡。
程秘小心翼翼地看他:“先生,姜小姐給您打電話了,說是想請您一起賞雪景。”
趙林野坐在車裡後排,微微闔了眼。
他沒理‘姜小姐’三個字,而是問:“山城那邊情況如何?”
車裡是個密閉空間,車窗也都關得嚴實,趙林野問出口的聲音有著微微低沉的窒悶感,程秘更加提了小心,輕聲回道:“那邊傳來的訊息,藍星徹底完了。殺人毀屍,栽贓陷害,私開賭場,又販毒走私……任是誰,都救不了藍星了。”
“張家人呢?”
“張家這個年過得格外焦慮。上竄下跳,腳步匆匆,四處找關係,應該也是急了。藍星是他們最重要的收入來源,藍星如今被連鍋端走,張家人不想沾手,只能出血。就算是藍星那邊找了不少人頂罪,可警方不是傻子。”
趙林野沒有說話。
片刻後,才輕輕‘嗯’了一聲:“李家那邊繼續盯著,不能讓李靈風再有機會脫罪。既然好不容易進去了,那就在裡面待到死吧!”
程秘點點頭,表示一切都有人盯著。
猶豫一會兒,才道:“先生,年前的一個月,你也一直在忙,忙著打壓李家,奪權張家……你是因為太忙,才沒有給陳小姐打電話,這些事情,陳小姐知道嗎?”
眼巴巴看著兩人冷戰一月之久,程秘也著急。
陳小姐那邊心情不好,鍾雙雙就不想理他……說好的去領證,現在鍾雙雙也不願意了。
說什麼‘近墨者黑’,說他跟的主子,不是個東西,他肯定也不是個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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