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的『一個字不許提』,就是要進行切割了。
把所有已經暴露出去的人,全部當成棄子一樣扔掉。
包括李家,姜家。
以及……比如督察司榮方那樣的,還有督察廳梁敬偉那樣的。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在鄭公眼中看來,他該給的助力已經給了,事沒辦法,那就是底下的人不盡力,蠢。
既然是個蠢貨,那留著也無用,不如就此扔掉。
半個小時後,這處三層小樓院子裡停的車,一輛接一輛的出去,很快,小樓的大門又關上了。
樓上的孩子已經不哭鬧了,紅著眼的兒媳下樓,看著鄭公說道:「爸,孩子一直很難受,經常哭,他是不是還是不舒服?」
鄭公沒有出聲。
他給自己點了煙,然後慢慢的抽著,半會說道:「那個叫『若若』的小女孩,死的時候才剛剛出生幾天。她全身的血,都換給了你兒子。為了這個孩子,我該做的都已經做了。如果你還要哭還要鬧,那麼接下來,該你承擔的責任,你也要擔上。」
女人臉色一白,眼中有著惶恐:「爸,您這話什麼意思,您是不打算管我們了嗎?我的孩子,他可是您的親孫子啊!」
鄭公搖了搖頭:「是我的親孫子不假,但也不是我親自生的。如果他的命,只能活到今天,那也是註定的。」
頓了頓,又說:「這世間,再不會有第二個『若若』,來給他換血了,你好自為之。」
煙抽完,他起身離開。
女人臉色蒼白,整個人都像是被抽去了骨頭似的,軟軟的滑坐在地。
她的兒子,還有活下來的指望嗎?
張士韓接了電話,語氣很是冷靜:「抱歉,最近張氏資金收攏,也沒有那麼多的週轉資金了。您的忙,我幫不上。」
這個電話結束通話,又是另一個電話:「山城那邊,切斷所有來往關係,不管如何,那些做下的事情,一個字都不許沾到『張』這個邊。」
電話結束通話,接下來繼續打電話……
一直打,一直打。
他都不記得自己打了多少通電話。
有向上的,有向下的,有從中間延伸出去的。
甚至到最後,他掌心握著的手機,都已經隱隱發燙,似乎要炸開,他這才停了手。
然後低坐在落滿夕陽的窗前,坐了很多。
抬頭說:「打電話約陳督察,我請她吃飯。」
該切割的已經切割了。
該用的手段,也都用上了。
。月逐陳是便,來下接
……相識不是若,罷便相識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