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著對方無辜的眼神,熱芭好氣又好笑的給了這無賴一肘子。
「那我穿這身兒走總行了吧!」
「那更不行!」寧遠滿臉正色,牢牢鎖住掙扎著就要起身的大美妞。
「大晚上穿這麼性感出門,你不要命了啊~」
「……」
熱芭癟癟嘴,一時有些洩氣,「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說怎麼辦!」
「直接在這兒睡了唄~」寧遠抬手虛比了個分界線。
「你睡左邊,我睡右邊,咱倆井水不犯河水~」
熱芭都差點讓他給氣笑了,「你擱這兒糊弄小傻子呢!」
「我不允許你這麼侮辱自己~」
「……」
熱芭扯了扯嘴角,沒好氣的給了這狗東西一拳。
誰承想,卻被對方順勢攥住手腕,往懷中輕輕一帶,她的身子便不由自主的歪了過去。
與此同時,一條手臂穿過她的膝彎,下一刻,整個人便被穩穩橫抱起來。
熱芭下意識環住他的脖頸,微微仰首,迎上那雙明亮的眸子,長長的睫毛輕輕顫了顫。
「放我下來……」
她的聲音輕得像蚊蚋,裹著幾分未散的慌亂與嬌軟。
「矮油~你放心吧,今晚我要是碰你一下,我就是狗!」寧遠信誓旦旦保證,腳步徑直朝臥室走去。
「我信你才有鬼呢!」熱芭哪能信這傢伙的鬼話,不依的撲稜兩下小細腿。
寧遠哪還能管得了這個,反腳勾上臥室房門,隨手將懷中的大美妞丟到大床上。
暖黃燈光溫柔灑落,熱芭仰躺在層層玫瑰花瓣,鋪就的心型圖案中央。
黑絲絨般的及腰長髮,散落在豔紅的花瓣裡,襯得肌膚愈發瑩白如雪。
高開衩的裙襬微微滑落,露出一截修長筆直的纖纖玉腿,膝蓋下意識輕輕內八,腳上的黑色紅底高跟鞋還未褪去,反倒襯得她更顯嬌羞動人。
迎上那雙熾熱的眼眸,熱芭臉頰漫開一片醉人的緋紅,一直蔓延到纖細的天鵝頸。
她貝齒輕咬著下唇,眼底水光瀲灩,素手也不自覺攥緊身側的床單。
又嬌又軟的模樣,美得人心尖發顫。
一時間,寧遠竟有些分不清,究竟是人比花嬌,還是花因人豔。
滿室馥郁的玫瑰芬芳,彷彿都成了她的陪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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