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兩日,同一位置,竟是接連出現一頭白鶴,陳束頓覺太過巧合。
再加上柳鶴方才恰好提及能夠與鶴締約,陳束立時起身抬手一招,打算與眼前之鶴聊上幾句。
卻見百丈之外,那頭白鶴果然立即閃動雙翅,飛落石臺。
陳束略施一禮,言道:「在下陳束,見過這位鶴兄,敢問你昨日是否也在遠處歇息?」
「鶴兄?」
此鶴腦袋微側,卻是發出一道清脆之音。
「原來是頭雌鶴!」
陳束念頭一動,當即反應過來,便道:「原是鶴仙子當面,在下倒是眼拙了。」
「切莫這麼說,我可當不得仙子之稱,你喚我白陌便是。」
眼前之鶴眼珠微轉,當下自報姓名,又道:「我的確昨日就在外頭看著了。」
「哦?」
陳束順勢道:「白仙子,莫非你有事尋找在下?」
白陌這回不再糾結稱呼,答道:「我倒不是特意來尋你,只因上一位住在天都巖府之人,與我乃是舊識,恰好這裡又來了新弟子,我難免心裡好奇,便是順便到此看看。」
「原來如此。」
陳束稍稍一想,也不多問,只道:「既無要事,白仙子自便即可,在下此刻無意出行,無需勞煩你了。」
「嗯?」
白陌腦袋一歪,詫異道:「你莫非不好奇我口中之人是誰?」
陳束笑道:「白仙子如若有意相告,在下倒可一聽,否則的話,卻也無有必要去探究他人如何。畢竟在下初來乍到,又何必去管其他弟子?」
「這……」
白陌一時語塞,思索片刻,只留下一句:「你說得也對,那我走了!」
話音未落,它便一飛沖天,遠遠離去。
陳束見其消失於群山之間,心下猜測,白陌來此,恐怕另有隱情。
雙方言談之間,白陌顯然話裡有話,但它又不欲直言,似乎想讓陳束先行展開話頭,面對這等小伎倆,陳束自不上當,這才選擇匆匆結束交談。
「不論是否猜錯,且先晾一晾這頭白鶴,若它真有所求,改日定當再來……」
心中思定,陳束再度坐下,好好研讀起《靈極宗門規》。
天邊雲捲雲舒,山林樹影搖曳,不知不覺間,便是過去兩個半時辰。
陳束看完最後一頁,不禁暗道:「看來想在本宗扶搖直上,並非一件容易之事,須得全力爭取,方有上境之機。」
依書中記載,靈極宗的弟子,總共有四等,分別是:入門弟子,真傳候補,真傳弟子,以及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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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金等上練至是二,族人為須必是一,求要個兩有則子弟傳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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