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束一經思定,立即來至方才那名執事道人身前,交還竹簡,言道:「執事有禮,在下對其中三件任務頗有興趣,但不清楚具體細節以及道功如何,因此特來請教。」
「無妨,我自會盡數相告,好讓你能心中有數。」
執事淡淡應了一句,順勢接過竹簡,又道:「對了,尚未問你姓名,稍後若是接了任務,我須得記錄一番。」
「在下陳束。」
陳束自報家門,旋即取出身份符牌,置於執事面前。
「原來是陳師弟當面!」
執事面色一變,連忙打了個稽首,言道:「我乃趙明山,先前若有怠慢,還請師弟勿怪。」
陳束已是習慣這等舉動,當下笑道:「趙師兄客氣了,你本是秉公處事,何來怠慢之說。」
「師弟所言甚是!」
趙明山開懷一笑,接著道:「不知師弟究竟心儀哪三件任務,我這便為你詳細介紹。」
陳束不假思索道:「其一乃是參加品炁大會鬥法,其二便是前往洞天捉拿靈鯉,其三則是參與收繳道脈供奉。」
「原來是這幾件,師弟且聽我細細道來。」
趙明山顯然已對諸多工稔熟於心,也無需斟酌言語,立時言道:「所謂品炁大會,本是源於數十萬載前,本宗金霆真君與廣明宗藏峪真君的一場賭約,目的在於品評真炁強弱,選出兩宗煉炁弟子當中的佼佼者。
初時,這場大會規模盛大,可謂辦得有聲有色,但隨著時日漸久,這兩名真君早已不掌大權,不問世事,品炁大會自然隨之沒落。
時至今日,此會每隔十載舉辦一次,每次均會派遣三五名入門弟子湊個熱鬧,實則並無多少意義,只能算作兩宗弟子的一次交流機會罷了。
若是師弟接下此任務,勝可得五百小功,敗則一無所獲。」
「竟是這麼一回事!」
陳束本以為品炁大會頗為重要,豈料生不逢時,此會早已無甚大用!
不過轉念一想,此事卻也無可厚非。
畢竟,當初制定此會規矩的兩位真君已然不在高位,那麼如今稍微留個形式,亦是說得過去。
更何況,煉炁弟子分明剛剛邁入道途,又何必大費周章進行比較,待到真傳弟子層次,再來計較也不遲。
正思索間,便聽趙明山繼續道:「這捉拿靈鯉之事,卻是一件長久任務,哪怕師弟日後成就真傳之位,亦可接取。
須知,在本宗龍宣千湖洞天之內,生活著億萬靈鯉,不拘凡俗層次,煉炁境,或是築基境,乃至金丹境,一概不少。
是以每捉拿一尾,便可按照具體修為來獲得不同道功。
譬如煉炁境靈鯉,一尾便可獲得十個小功。」
「原來如此。」
陳束聞言,頓時心頭瞭然。
若按常理,此類靈鯉無非充當觀賞之用,那麼宗內諸位上真稍一動念,不難將彼輩全數捕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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