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明白了,勞煩道友在此稍等幾日,我這就去安排。」
吳濟川又是一禮,旋即離開屋內。
陳束見其離去,心下忖道:「若非吳道友恰好被迫居於三山島,此回離宗尋人,只怕無有這般順利。」
假使吳濟川依舊在魚龍島擔任符師,陳束必然還得花費更多時日,不定何時才能尋得正主。
如今卻是歪打正著,僅用一個多月,便是輕鬆完成任務,真可謂氣運使然,合該得利。
不過正因如此,反倒顯得此項任務的酬勞不合常理,稍微高了一些。
但不論是那位吳師兄財大氣粗,並不在乎這點道功,或是另有隱情,刻意為之,陳束卻是均不在意,只要能夠將吳濟川帶回交差,那便一切妥當。
至於餘下之事,陳束則是無心摻和。
念及於此,陳束登時坐回床榻,閉上雙目,靜候返程海舟。
…………
時如流水,轉瞬八日。
吳濟川再度登門拜訪之際,碼頭之上,便是到了一艘海舟。
陳束得知此事,自然毫不遲疑,當即與其人一併動身,趕赴來時那處碼頭。
甫一到此,便見一艘百丈大舟映入眼簾,懸掛一面帶有「海翼商行」的旗幟。
陳束適時問道:「道友,這海翼商行可有什麼講究?」
吳濟川回道:「此家商行只能算作二流,比不得海狼商行與海牙商行,但回返魚龍島不成問題,無有什麼隱患。」
「如此便好。」
陳束略微頷首,目光掃過周遭,但見海舟之上,許久不見的老馬與老林已是立身一處,正在與一名矮胖道人交談。
「道友,那道人便是此舟管事,我已與他打好招呼,定了兩間上等艙室,老林二人則是做些貨物買賣,與我等無關。」
吳濟川順著陳束目光,簡單解釋兩句,便是引著其人落於舟首。
這時,便見矮胖道人側身看來,問道:「吳道友,這位便是與你同行之人?看著極為陌生,難道是初次去往魚龍島?」
陳束不置可否,只微微頷首示意。
吳濟川卻是笑問道:「鄭道友,在下可是付足雙倍船資,你該不會有意打探我等虛實,試圖透露給海狼商行罷?」
「誒!道友莫要胡亂猜測!」
鄭道人搖了搖頭,笑道:「我家商行最重信譽,怎會幹這等事情?你二人放一百個心,此行絕不會出差錯。」
「那是最好不過,我等只乘這一趟,不會給你添麻煩!」
吳濟川拱了拱手,當下朝艙室走去,並不與老林,或是老馬交談。
陳束見狀,明白其人已經交代好一切,自不多言,而是緩步並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