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回遁行,乃是得了幽木助力,陳束只覺周身疾風狂湧,簌簌作響,須臾之間,便是越過千里有餘。
不過,幽木並非一刻不停,行約半晌,便是忽地止步空中。
陳束順勢一看,兩人腳下赫然有著一汪大湖,碧波盪漾,魚蝦成群,顯然早已遠離明心院地界,不知到了何處。
但未等陳束髮問,幽木卻是取出一枚令牌,解釋道:「陳道兄,此去純陽宮太過遙遠,咱們可不能讓掌教老爺久等,是以藉助法陣穿行更佳。」
說罷,他舉起令牌對著天光一揚,便有一束粗大光柱憑空降下,掃過兩人。
剎那之間,陳束神思一晃,情不自禁闔上雙眼,待得再度睜開之時,四周景色已然大不相同。
只見兩人立身高空,下方群山聳立,蜿蜒如龍,重重山巒之間,更有云梯相連,虹橋架起,隨意一瞥,盡是玄宮大殿,亭臺樓閣。
而在天穹之上,隨處可見遁光閃爍,人影往來,儼然比之明心院更為熱鬧。
「道兄,此處便是純陽宮?」
陳束打量幾眼,頓時問道。
卻見幽木笑道:「非也,下方地界只是些辦事之處罷了,純陽宮還在你我頂上,法陣之力無法直接抵達,還需遁行片刻。」
「原來如此。」
陳束點了點頭。
幽木霎時法力再動,帶著陳束扶搖直上,穿過重雲,掠過罡風,直至來至極天之上,終於見得一座若隱若現的巍峨宮殿。
「陳道兄,純陽宮乃是本宗重地,即便元神修士,也是鮮少能夠到此,是以還請稍稍凝神,莫要被此地氣機衝撞了。」
幽木提點一句,又是祭出另一枚令牌,瞬息之間,一道金光湧現,化作一座金橋,從遠處宮殿延伸至兩人腳邊。
「陳道兄,請罷!」
幽木客氣一禮,立時踏上金橋,緩步帶路。
陳束見狀,自然一步邁出,動身跟上。
然而便在此時,周遭景象卻是赫然一變!
陳束目之所及,四周並非空曠極天,亦無稀薄雲氣,而是無處不在,肉眼可見的磅礴靈機!
並且,此等澎湃靈機已是液化成水,宛如天河般激盪不休,甚至形成一座靈機之海!
而在整座靈機之海的正中央,便有一座龐大宮殿靜靜浮空,好似定海神針,鎮壓八方,不使靈機過於躁動。
至於金橋,卻是橫跨此海,連通內外,直抵近前。
毫無疑問,此刻所見,方是純陽宮真容。
陳束定睛一觀,更可見宮前站有諸多氣機強大的守衛,個個皆有三丈之高,披甲持刃,神色肅穆,想來該是道兵之流。
這時,便聽幽木再度提醒,言道:「陳道兄,本宗的大天靈穴,便被純陽宮鎮壓在此,衍化成了這般景象,是以你可莫要在此動念吸納靈氣,否則恐會爆體而亡。」
此刻行於金橋之上,由於靈機太過龐大,心神難免受到影響,是以若不提高警惕,的確可能不自覺地採納靈氣。
」。來會不,寸分白明下在,心放兄道「:道應,神心守下當,點這楚清是自束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