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守義應了一聲,又道:「不過,明心院乃是修道起始之地,各項規矩自然較為寬鬆,而在金玉閣修行,各項規矩卻非如此,師弟須得有個心理準備。」
「哦?」
陳束心頭一動,問道:「不知有何不同之處?」
丁守義回道:「三言兩語倒也難以說清,我便略微提及一點。譬如明心院內,並不考較諸位弟子修為進展,一切僅看自覺,而在金玉閣,情況卻是截然不同。
凡居金玉閣之人,不論真傳候補,或是真傳弟子,修為倘若停滯太久,導致止步不前,輕則罰沒道功,重則剝奪身份,不得再居金玉閣。
是以,金玉閣內實則壓力極大,充滿競爭,非是明心院那等悠哉氛圍。」
陳束頷首道:「在下曉得了,多謝師兄。」
卻聽丁守義又道:「除卻不同規矩之外,金玉閣亦有諸般優待之處,例如師弟此回得成一品道基,那麼丹玉供應之事,便比尋常真傳候補好上極多,甚至師弟之居所,亦是大有講究。」
「嗯?」
陳束神色一動,問道:「不知在下此回居於何地?」
丁守義笑道:「依照宗內分配,師弟乃是居於青巖峰觀星府,此處不但地勢奇高,靈機充沛,而且府內廣闊,配有眾多侍女僕從,可謂一處上佳居所。」
「這?」
陳束念頭一閃,問道:「侍女僕從之流,莫非是必備之選?」
丁守義搖頭道:「彼輩乃是宗內專門賜下,以作伺候道師弟起居之用,並無其他意思,故此,師弟若是不喜,只需吩咐一句,其等自會主動迴歸來處。
並且,師弟亦可自行招募各類下屬僕從,以你之資,只需放出話去,願意追隨之輩,定是大排長龍,絡繹不絕。」
「原來如此。」
陳束微微一笑,言道:「看來居於金玉閣修行,遠比明心院精彩紛呈,倒是越發讓人期待。」
丁守義頷首道:「明心院乃是寬鬆規矩之下,初步分辨入門弟子資質,以便遴選良才美玉,而金玉閣,卻是從諸多良才之中,進一步挖掘金玉,必然不可同日而語。」
陳束笑道:「優中選優,不外如是。」
「然也,師弟所言透徹。」
丁守義連連點頭,深表贊同。
陳束則是不再多言,一邊觀賞周遭風景,一邊靜候抵達金玉閣。
但見玉龍法舟飛速穿行,日月隨之悄然倒轉,倏忽之間,萬里已過。
這時,陳束目之所及,一片連綿群山躍入眼簾,比之明心院景色更佳,尤其是天穹之中,盡是各色遁光閃動,法舟橫空,坐騎飛騰,儼然熱鬧百倍。
隨後便見丁守義操控法舟,駛入群山,繼續前行約莫三千餘里,霍然出現一座奇絕高峰。
陳束定睛一看,此峰青巖交錯,險峻崔嵬,並無任何樹木,僅僅長著些許無名花草,隨風擺動,平添趣味。
思量之際,玉龍法舟卻是陡然拔高,越過重重雲霧,終於見得峰頂之景。
原來此地建有一座奢華府邸,青巖為基,紅牆黛瓦,直把整座峰頂全數囊括。
」。府星觀是正此,弟師陳「:道言即當義守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