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眼下須得首先辦好正事,接著仔細分辨利弊,而不可魯莽行動。
「師弟言之有理,且隨我來!」
辛庚羽自無意見,果斷應下之後,朝東遁去。
陳束見狀,則是應聲跟上。
然而正在此時,百里之外,忽有一名年輕道人心下一凜,暗道:「怪了,怎麼東邊多出一股感應?該是指向福地才對————」
思索之間,年輕道人目光看向前方一座險峰,便見峰頂處赫然矗立一座玉門,其上設有重重禁制,使人不可隨意入內。
而在玉門附近,則是圍攏著數十名修士。
但年輕道人瞥了幾眼,卻是不屑一顧,忖道:「只需時機一到,自有機會入得福地,這群土雞瓦狗之輩竟以為能夠強行解開禁制,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其人早有把握,自然並未上前爭奪,而是默默居於一旁,靜候時機。
另一邊,不過片刻功夫,陳束二人便是來至千重山東麓,落於一處陡崖。
辛庚羽當即言道:「陳師弟,洞府入口便在崖下,須得趁著月華直射之時,方可入內。」
「哦?」
陳束順勢一看,但見崖下霧氣濃濃,石壁險峭,神念掃過,則是毫無異樣,不禁言道:「此崖看去並無奇異之處,事先若不曉得迎合天時,著實難以入得洞府。」
「然也,我正是得了符牌,方能明悟出入關鍵,否則也找不得此地。」
辛庚羽略一頷首,隨意走至一旁坐下,又道:「此刻天色尚早,師弟不妨略微歇息一會。」
「合該如此。」
陳束也不拘束,當即盤膝坐定,雲青亦是自行藏於其人袖口。
數個時辰過後,夜色降臨,圓月升起,天地間逐漸鋪滿銀輝。
直到月上中天,便有一縷月華筆直降下,使得崖下微光一閃。
這時,便見辛庚羽起身一躍,墜向崖底,言道:「陳師弟,便在此刻,速速動身。」
陳束不疑有他,立即閃身一動,直入崖下。
「呼!」
耳邊風聲驟起,兩人堪堪墜落三十來丈,便是徑直穿過一道無形禁制,進入一處陌生地界。
陳束定睛一看,自家已然腳踩實地,身前乃是一條青磚小道,兩側崖壁高聳,彷彿此座洞府,是將某處山谷擷取部分,化歸己用。
思忖間,卻聽辛庚羽言道:「陳師弟,沿著此條小道前行五里,便可見得一座竹舍,丹玉恰在其內。
不過,此地無法飛遁,須得按照特定步伐前行,否則將會觸發禁制。」
陳束頷首道:「那便有勞師兄帶路。」
辛庚羽點點頭,緩步邁出,時而一步半丈,時而一步兩三丈,每回間隔青磚數目不等,規律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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