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來,他們公司資助了數以百計的科研團隊,想要利用它的吞噬特性,研製出一種打破傳統的放化療,治療癌症的全新藥物。
沒想到卻被傅佑廷的團隊領了先,掌握了現在最核心的技術!
他清楚地知道,一旦讓華國人的科考隊成功採集到大量的懷特菌樣本,傅佑廷、那個才華橫溢又野心勃勃的團隊,很可能在短時間內破解其培養密碼,研發出高效、低廉的新藥,對目前的醫藥市場來說,無異於一種“降維打擊”。
屆時……諾克斯的壟斷地位將轟然坍塌,股價、市場份額、數十年的佈局……一切都將成為泡影!
李戴維的眼中寒光一閃——他絕不允許這種事發生。
下一刻,李戴維拿起內部的加密電話,他只說了三個字,聲音平靜且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開始吧。”
*
蘭亭閣宴會廳外走廊。
唐頌從女士洗手間出來,裙襬上那點酒漬已經用清水小心地處理過,只留下微溼的痕跡。她一抬眼,就看到江斂正倚在對面走廊的牆壁上——
他此刻褪去了西裝外套,只穿著熨帖的白襯衫和西褲,領口的第一顆紐扣鬆開了,暖光打在他稜角分明的側顏上,在上面鍍上了一層柔和的陰影。
一瞬間,唐頌真切地感受到了,記憶中那個靦腆的大男孩兒,已經成長為一個真正的男人了。
“小斂,”唐頌走了過去,“還在等我麼?”
江斂卻站在原地沒有動,他低著頭避開她的目光,輕聲開口道:
“師姐,剛才……對不起。”
“對不起?”唐頌被他弄的有些糊塗了,“為什麼要跟我說對不起?剛才不是幫我擋了酒麼?”
“我不該……在傅先生的面前,那樣……可能會讓他……誤解……”
江斂斷斷續續地說道。
原來是因為這個……
唐頌牽起嘴角微然一笑,她向前探了探身,語氣鄭重地開口道:“小斂,你不需要為這個道歉。我已經告訴過你了——我不愛傅佑廷了,所以,他會怎麼想,會不會誤解,對我來說已經不重要了。”
此刻,江斂的表情看不出什麼變化,但是他心像是平靜的湖面被扔了一塊大石頭一樣,暗自激起一圈圈的漣漪。
“走吧,一起回去吧。”
唐頌拍了拍江斂的肩膀,嘴角牽出一抹柔和笑意。兩人剛要往回走——
正在這時,一陣輕微,但是卻刺鼻的焦糊味道隱約飄來,隨即迅速變得濃烈。
“咳咳,什麼味道?好像有煙……從哪裡來的?”
唐頌捂著口鼻,眉心緊緊地皺了皺。
幾乎是同時,宴會廳的方向傳來幾聲短促的驚呼,緊接著傳來慌亂的腳步聲和提高音量的呼喊:
“著火了!”
”!散疏刻立!人有所知通!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