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輕輕抿了抿嘴角,露出一抹無奈的笑容:“不用擔心我,我真的沒事兒。”
說著,她朝傅佑廷抬了抬下巴:
“下水前,傅醫生已經為我注射了抑制劑,我不會怎麼樣。”
傅佑廷滿臉鐵青,咬牙切齒地蹦出幾個字
“抑制劑明天就會失效。”
“可是,我今天已經完成了任務。”唐頌晚起嘴角一笑,笑容甚至有些狡黠——傅佑廷已經不知道多久,沒有見她這樣笑過了。
恍惚間,他竟想起了多年前的某天,他在比賽場館裡,看到的那個站上冠軍領獎臺,意氣風發的女孩兒……
“既然完成了任務,明天就跟我回華國治病!”
傅佑廷伸出手,握住了唐頌的手腕,握得很緊,指節泛白。他從韓教授的手中接過了取樣管,把取樣管舉到眼前,看了一眼,然後放下。
“這就是懷特菌,是活性極高的懷特菌,這些除了可以用於培養澤生株……還可以分出一些,用於懷特菌自身的培養研究。”
“有了這個……”
他看著唐頌,目光從她清瘦的臉移到她凍得發白的唇瓣,然後移到了勃頸上那道被潛水頭盔勒出來的紅痕。
“我能治好你,”他望著她那雙盛滿了星光的眼睛,一字一句道,“相信我。”
唐頌也看著他。
有那麼一剎那,唐頌忽然感覺眼前的人很陌生——那個一貫英俊瀟灑,從容不迫的男人,此刻眼睛紅的像是兩顆櫻桃,頭髮被吹得亂七八糟的,五官依舊稜角分明,但下巴有一處不知名的傷口,旁邊還殘存著淡淡的血跡,不知道是何時受傷的。
他的手在抖,更重要的是……他那雙一直對自己冷淡、疏離的琥珀色眼眸中,瞳孔在微微地顫動,裡面染上了深深的疼惜,還有一種……慶幸?
像是在看著一件失而復得的珍寶。
她忽然有些不明白。
她想問,傅佑廷,你不是很討厭我麼?不是連看我一眼,都會覺得很嫌惡和噁心麼。
為什麼這一次,會千里迢迢來到這裡,只是為了找自己回去?
為什麼又會對自己露出……那樣複雜而又深切的神色。
但是,她最終還是沒有問,一句話都沒有問。
她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只是說了一個字。
“好。”
風從湖面上吹過來,嗚嗚地叫著,但這一次,沒有人覺得冷。
氣氛終於鬆了下來,他們互相打趣著對方狼狽的樣子,又相互攙扶著,朝著直升機的方向走去……
然而此時此刻,不遠處那座補給站的後方,一個人影躲在牆壁的後面,拿起了電話。
“老闆,看樣子……他們已經取得了懷特菌了。”
:表的何任帶不,音聲的冷冰道一來傳後然,秒幾了默沉頭那話電
”。吧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