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去喂她吃飯。”傅佑廷。
“為什麼？”姜辭滿臉不滿，她這盤遊戲正在關鍵時刻。
“沒有為什麼，這是命令。”
姜辭：……
切！憑什麼啊？我又不是你下屬！
姜辭見傅佑廷心情不妙，懶得觸他的黴頭，只是把手機放在口袋裡，推開門走了進去。
她在床邊坐下，端起碗，舀了一勺粥吹涼了送到唐頌嘴邊。
唐頌張嘴接了，眼睛卻一首盯著姜辭的臉看，像是在努力回憶什麼。
“你叫什麼名字？”唐頌嚥下粥，問道。
“姜辭。”
“你是誰？怎麼會在這裡？”
姜辭又舀了一勺粥，這次加了塊魚肉，面不改色地遞過去：“我是這裡的護士。傅醫生讓我來照顧你。”
唐頌嚼著魚肉，目光從姜辭利落的短髮掃到她手腕上那塊運動手錶，又掃到她領口裡隱約露出的鎖骨。她嚥下魚肉，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然後冷不丁地問：“那個傅佑廷，真的是這裡的醫生嗎？”
姜辭笑笑：“當然了。”
“你有什麼證據？”
姜辭放下碗，掏出手機翻了一會兒，然後把螢幕舉到唐頌面前。螢幕上是傅佑廷幾年前獲得諾貝里醫學獎的照片——他穿著西裝站在領獎臺上，手裡捧著獎盃，身後的LED螢幕寫著“諾貝里醫學獎”，旁邊是為他頒獎的瑞典王室。
“傅佑廷，20xx年諾貝里醫學獎獲得者，這間長寧醫院的院長，還是國內最頂尖的癌症靶向治療專家。”
“利用吞噬菌群治療癌症的理論，最先就是他提出來的。他研製的抗癌特效藥，也就是澤生一號，據說剛拿了國家批文，馬上就能上市了——全世界最精準的靶向藥，副作用幾乎為零。”
姜辭把手機往床上一放，掰著手指頭開始數，“你不知道他有多牛，多少人排著隊想掛他的號都掛不上。而且他家世也好，傅家在首都——”
她說到這裡忽然意識到了什麼，捂住了嘴。
唐頌看著她，挑了挑眉。“傅家怎麼了？”
“沒什麼。”姜辭飛快地端起粥碗，舀了一大勺塞進唐頌嘴裡。
唐頌被那勺粥噎了一下，咳了兩聲，姜辭趕緊放下碗去拍她的背。唐頌接過水杯喝了一口，緩過氣來，然後用那雙清澈的眼睛，憤憤地望著姜辭：
“我記得……你不是這裡的護士吧。”她多了一絲質問的語氣：
“我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你穿著飛行服。”
姜辭的手還停在她背上，僵了一瞬。然後她把手收回來，若無其事地重新端起粥碗：“業餘愛好。嘿嘿，業餘愛好。我業餘時間……喜歡開飛機。”
唐頌剛喝進去的那口粥嗆了出來。
她捂著嘴劇烈地咳了好幾下，姜辭趕緊又去拍她的背，一邊拍一邊說“沒事沒事慢慢吃”。唐頌用紙巾擦著嘴，從紙巾上方露出一雙微微眯起來的眼睛，那眼神像是在說——你覺得我會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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