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蘇婉不同意,一下說都已經躺下了,一會兒又說隔壁鋪睡著女孩子,不方便。
但在我軟磨硬泡下,過了十來分鐘,她發了張照片過來。
沒露臉,就拍了張腿上蓋著被子的照片。
從環境看,確實是火車的上鋪。
「好了陳安,我真的累了,想休息下,等到家了再說吧。」
我又發了條晚安,可她卻再沒回復我。
回到家躺在床上,我翻來覆去怎麼都睡不著。
我瞭解蘇婉的性子,她絕對不是那種不打一聲招呼就走的人,更何況還是在這種時候。
而且她啥時候找到班上了?
我把蘇婉發來的照片反覆看,卻看不出任何問題。
等我把圖片丟到度娘,讓圖片識別後才發現,這就是張網圖。
她該不會還在村裡吧?
想到這,我再也坐不住了,披上衣服就往外趕,邊走邊給她發訊息。
可不管我怎麼說,她一條都沒回。
此時已經是凌晨2點多,大夥都熄燈休息了,村子裡靜悄悄的。
我們村比較小,村上沒有酒店和招待所,想要找地方住,就得走半個多小時的鄉道到巴邑村,小路比較多,不熟悉路的人還會迷路。
難道真是我想多了?
蘇婉雖然沒坐上火車,但其實已經不在村子裡了?
就在我疑惑地往回走時,突然聽到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還有女人壓抑的哭聲,大晚上的嚇得我一激靈。
等看清聲音傳來的方向是我大爹家的房子後,我嚇得腿都軟了。
先前光顧著找蘇婉,也沒有注意自己走到哪了。
這房子死過人,還死了好幾個。
大爹在我家隔壁建了新房子後,老房子就租給了一個從貴州來拾荒的老女人。
只要一到夏天,她就用揹帶揹著個孩子,光著上身坐在門口洗衣服。
村子裡的人說了很多遍,可她不在乎,說習慣了,每天我行我素。
別看人家是拾荒的,字卻寫得特別漂亮,她帶來的三個孩子年紀不大,但卻特別懂事。
村子裡的人都說她家孩子長大以後肯定會有出息。
結果因為一次失火,加上還不會走路的那個,四個孩子都燒死在屋子裡,火撲滅了以後老女人就瘋了,剛過完孩子的頭七在屋子裡上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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