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大少爺的指令,司機再也不敢遲疑,立刻轉身快步出去辦事。
地下室裡安靜下來。
宋含溪轉頭看向艾瑪:“麻煩把家裡的醫藥箱全部拿過來,再燒一鍋滾燙的開水,另外點幾根蠟燭,這裡光線太暗。”
“好!我馬上來!”艾瑪立刻應聲,飛快跑去準備。
宋含溪走到傅西洌面前,抬手就要脫他的襯衫。
傅西洌雖然虛弱,意識卻還算清醒,見狀勉強抬眼,聲音沙啞帶著質問:“你幹什麼?”
“取子彈,縫合傷口,止血。”宋含溪語氣平靜專業,“你肩膀貫穿傷,血流不止,不處理的話會感染,不止血的話會休克。”
傅西洌還想再說什麼,身體卻根本使不上半點力氣,剛撐起來一點,又重重摔了回去。
宋含溪不再跟他廢話,直接伸手,將他被血浸透的白色襯衫強行扒了下來。
襯衫褪去,露出了男人結實硬朗的上身。
小麥色的古銅色皮膚肌理分明,肩背寬闊挺拔,手臂粗壯有力,胸腹肌肉線條流暢緊實。
只是此刻,那道猙獰恐怖的貫穿傷口,赫然盤踞在他的肩頭。
皮肉外翻,洞口又大又深,鮮血還在不停汩汩往外冒,看著觸目驚心。
很快,艾瑪端著滾燙的開水和蠟燭跑了進來。
“含溪,給你放這裡了。”
“好,還有醫藥箱,也幫我拿過來吧。”
“哦哦,我立刻去。”
很快,艾瑪去而復返。
“醫藥箱。”
宋含溪點了點頭。
燭光搖曳,微弱的光線剛好照亮傷口,勉強夠操作。
她開啟醫藥箱,拿出手術小刀、鑷子和針線,用開水燙洗刀具消毒。
然後低聲對傅西洌說:“條件有限,沒有麻藥。你只能硬忍,不忍也沒有別的辦法。”
傅西洌臉色慘白,額頭上已經佈滿了密密麻麻的冷汗,咬牙應聲:“……來吧。”
宋含溪不再多言,開始操作。
刀刃觸碰傷口的瞬間,劇烈的刺痛瞬間席捲全身。
傅西洌渾身猛地一僵,後背肌肉瞬間死死繃緊,線條愈發凌厲明顯。
他死死咬著牙,一聲不吭,硬生生扛著極致的劇痛,沒有發出半點呻吟。
。髮碎的角鬢了溼浸,落斷不頜下呵角額的他著順汗冷的細
。起暴一筋青的上臂手和頸脖他
。抖地制控不微微臂手的力有本原
。出取力用,住夾準子鑷用,彈子的裡皮在卡到找速快,穩很手的溪含宋
。汙髒和淤的邊周口傷理清水開的熱溫用速快,著接
。合是,後最
。痛疼的心鑽是都,皮過穿針一每
。了去過暈痛他為以度一溪含宋,有沒都應反點一洌西傅
。著醒然依他道知才,頭眉的皺他見瞥間意無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