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黑衣人立刻從旁邊拿起一根鋼製的棒球棍,走到肖強的面前。
他眼神冰冷,沒有絲毫猶豫,舉起棒球棍,就朝著肖強的嘴狠狠打了下去。
“砰”的一聲悶響。
肖強發出一聲含糊的慘叫,身體劇烈地掙扎起來,卻被其他黑衣人死死按住,動彈不得。
“砰!砰!砰!”一聲又一聲的悶響,在廢棄的倉庫裡迴盪。
黑衣人沒有絲毫留情,拿著棒球棍,輪番朝著肖強的嘴打下去。
每一下,都用足了力氣。
肖強的嘴很快就被打腫,鮮血順著嘴角流下來,染紅了他的衣服。
他拼命地掙扎,嗚嗚地叫著,眼神里滿是恐懼和求饒,卻絲毫沒有用處。
裴彥辭背對著他,雙手背在身後,周身的寒氣越來越濃,不管肖強怎麼求饒,他都沒有回頭,甚至連一絲表情都沒有。
不知打了多久,肖強的掙扎越來越微弱,嘴裡的慘叫聲也變得含糊不清,嘴角的鮮血不停地往下流,地上已經積了一灘血跡。馮
晰走上前,仔細看了看肖強的嘴,對著裴彥辭彙報道:“裴總,他的牙應該已經掉光了。”
裴彥辭這才緩緩轉過身,目光落在肖強的身上。
只見肖強嘴上黑色的布條已經徹底被染透了,整個脖子上全都是紅色的血跡。
肖強眼神里滿是恐懼,渾身不停地發抖,再也沒有了剛才的囂張和得意。
“解開他的嘴。”裴彥辭的語氣依舊冰冷,沒有絲毫溫度。
黑衣人立刻解開了肖強嘴裡的布條。
布條剛被解開,肖強就忍不住吐出了一嘴和著血的牙齒,疼得渾身抽搐。
他連叫喊的力氣都沒有,只能發出微弱的嗚咽聲,眼神里滿是求饒,死死地盯著裴彥辭,希望裴彥辭能饒了他。
裴彥辭緩緩走到他的面前,蹲下身,眼神冰冷地看著他,語氣裡帶著濃濃的壓迫感:“說,你為什麼知道她胸口有小紅痣?”
肖強疼得渾身發抖,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清晰的聲音,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聲。
他的牙都掉光了,根本無法說話。
馮晰見狀,立刻拿來一張紙筆和一支筆,遞到肖強的面前,冷冷地說道:“裴總問你話,要想活命的話,趕緊寫下來!”
肖強顫抖著伸出手,接過紙筆和筆,因為疼痛,他的手不停地發抖,幾乎握不住筆。
他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在紙幣上,歪歪扭扭地寫下了一行字。
馮晰拿起紙幣,看了一眼,然後遞給裴彥辭,彙報道:“裴總,是有人告訴了他,那棟別墅裡住著的是太太,給了他錢,讓他去玷汙太太。他去了別墅,剛扯開裴太太的領口,看到了那顆小紅痣,結果太太根本沒睡,從枕頭下面抽出一把手術刀就刺了過來,他反應快,躲開了,但是脖子上還是被劃傷了,現在還有一道疤,是當初縫針的痕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