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醫生?你跟她不是不熟麼,而且她現在已經調去省院了啊。
裴彥辭沉聲問道:“院長,我看過宋含溪過往的就診病歷記錄,她曾經在中心醫院住院休養了三個多月的時間,但那一段的病歷診斷記錄完全是空的,沒有任何記錄。我想問問你,當年她到底是因為什麼受傷,又為何住院這麼久?”
院長聽見這個問題,神色瞬間變得不自然,“那個啊……時間過去太久了,我年紀大了,實在記不清當年的具體情況了。”
“那能不能幫我找一下當時的主治醫生,我跟他溝通。”
院長覺得有些奇怪:“裴總,你跟宋醫生非親非故的,只是老同學而已,沒必要吧?再說了,這也屬於她的個人隱私,我們醫院不方便向外人透露。”
“我不是外人,”裴彥辭沉聲說道:“我是她的丈夫。”
院長猛地抬起頭來:“什麼?”
“我們是三年前結婚的,領過結婚證的,合法夫妻。”
院長整個人都懵了:“不是……宋醫生的丈夫不是已經去世了麼?怎麼會是裴總你?”
裴彥辭也蹙眉:“宋含溪說我去世了?”
“沒有,宋醫生說她有丈夫,但這麼多年了大家一次都沒見過,所以都猜測是不是她的丈夫已經去世了。”
裴彥辭深吸了一口氣,解釋道:“我跟她……有些誤會,這幾年我一直在國外。”
“那林醫生又是怎麼回事?”院長想到這裡,臉色頓時變得有些冷硬起來:“既然你跟宋醫生是夫妻,那你跟林雪清又是什麼關係?”
“老……”
“不會又是什麼老同學吧?”
裴彥辭說了一半的話,直接哽在喉間。
院長忽而笑了,擺了擺手,整個人顯得疏離了很多:“算了,你們豪門的事情我這個老頭子也搞不懂。裴總,我還有個會要開,先走了。”
說著,院長繞開他就要離開。
裴彥辭立刻轉過去,追問道:“兩年多前宋含溪是不是在這裡生下了一個孩子?”
院長猛地停住了腳步。
他沉默了很久,才淡淡開口:“裴總,我還是那句話,事關個人隱私,我無可奉告。如果你想知道,為什麼不直接去問宋醫生?”
“……”
“抱歉,我開會要遲到了,您自便。”
裴彥辭只能嘆息了一聲:“打擾了。”
……
裴彥辭剛剛走出醫院大門,手機就突然急促地響了起來。
他立刻接通電話,聽筒裡瞬間傳來裴老爺子帶著盛怒的質問聲,語氣嚴厲至極:“裴彥辭!我問你,馮晰為什麼把雪清送到酒店去住了?!”
裴彥辭眸色驟然一沉,滿心疑惑,完全不清楚發生了什麼狀況:“酒店?我不清楚這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