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案子,是宋含溪受傷最重的兩次。
一次是綁架勒索,一次是蓄意謀殺。
不過這兩個的犯人都是熟人,前一次是瑞豐藥業的陳副總,後面一次就是齊恆興了。
他對方警官說:“這兩個案件的犯人我認識,確實是裴總的仇家。”
方警官湊過來看了看,點頭:“是,第一次是很明確的綁架,犯人也承認了,就是因為裴總斷了他們的生路,所以想用宋小姐的命威脅裴總,不過應該是沒得逞。至於第二次……”
方警官指著齊恆興的身份資訊說:“這個案子做的比較隱秘,而且就是衝著宋小姐的命去的。我們也是前陣子剛有了新線索,才鎖定了這個人。”
馮晰大概知道齊恆興會下這麼重的手是因為什麼。
裴總這些年一路遇神殺神遇佛殺佛,得罪了不少人是真的。
但其中最慘的,確實是這個齊恆興。
其他人頂多是賠了錢憤憤不平,齊恆興手下卻還有很多等著吃飯的工程隊。
齊恆興倒了,那些工人們找不到生計,拿不到工資,肯定會去找他的麻煩。
大概也是被逼到了絕路上,齊恆興乾脆一不做二不休,想要殺了宋含溪洩憤。
有了馮晰的標記,方警官也發現了一些問題:“也就是說,裴總的仇家的確對宋小姐下過手,並且都是比較嚴重的傷害案件。但是這三年裡,除了這兩次明確危及生命的案子,其他的都不嚴重。”
方警官看過這些卷宗很多次,對其中的細節都很清楚。
其他的案子或許也有一些造成了輕傷,但都不致命,都是以恐嚇和驚嚇為主。
馮晰神色嚴肅,語氣鄭重回復:“方警官,我想麻煩您這邊幫忙調查一下其他那些案子裡的犯人在那段時間內的銀行轉賬記錄。”
方警官一聽就明白了:“你是懷疑,還有裴總的其他仇家沒有露出真身,而是花錢僱兇恐嚇宋小姐?”
馮晰嘆了口氣:“或許也不是仇家,而是……”
方警官那邊已經開始行動起來了,打電話聯絡了自己的下屬:“去查一下這些人三年內的資金流水,看看有沒有來自同一個賬號的資金轉入,只要有線索,就能揪出背後的組織者。”
……
碧潭寺在H市市郊,跟老宅幾乎是兩個方向。
又因為刻意放慢了車速,所以差不多用了一個半小時才開到。
車子穩穩停在碧潭寺山門外,裴彥辭率先下了車,手裡還臥著那個鐵皮盒子。
他抬頭看著面前雄偉的大雄寶殿,微微蹙眉。
他從前沒來過這裡,也沒聽說過。
宋含溪是從哪裡知道,這裡的平安符很靈驗的?
林雪清跟在裴彥辭身後也下了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