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空之上，紫薇勾陳大域的長老群徹底沉默了，沒有人開口，甚至沒有人互相交換眼色。
年紀最長的那個老者轉了個身，背對光幕，往來時的方向走。
年輕長老遲疑了一息，跟上去，嘴巴張開，想說什麼。
老者沒回頭，只是微微偏了偏腦袋，那一個側臉的角度就夠了，年輕長老的腳步定在原地，嘴巴又閉上了。
老者繼續走，一步，兩步，三步，走了十步，停下來。
「回去之後。」年輕長老聞言腰彎了一截，側耳傾聽。
「把造化星塔這一屆的完整資料調出來。逐層對比葉似道當年的通關記錄。每一層的法則波動資料。投影強度引數。秘法型別，一個不漏。」
年輕長老愣住了。
這是要做什麼？
單純地回顧舊記錄沒有意義。
逐層對比。精確到法則波動資料和投影強度引數的對比。。。。。這是在量化。
量化差距。
「本座要親眼看看，差距到底有多大。」
說完，繼續走了。
年輕長老站在原地，過了七八個呼吸才跟上去，背上出了一層冷汗。
他追隨老者數萬年，從沒見老者用過這幅模樣。
紫薇勾陳剩下的幾個長老面面相覷，誰也沒敢先開口，沉默著各自散去。
……
九靈道尊在高空上站了很久。
久到身旁的長老都有些不安了，低聲開口：「道尊，要不要通知道盟總部？」
「不用我們通知。」
「造化星塔是至寶，它的考核資料直連道盟資料庫。盧璘透過九十一層的這一刻，九大域所有道盟分部的高層都已經收到了自動傳報。」
長老的表情僵了一瞬。
所有分部，是九大域所有分部。
也就是說，不止搖光域的勢力在看這場考核了。
從這一刻起，整個大千世界範圍內有資格接觸道盟核心資訊的人，都會看到「盧璘」這兩個字。
九靈道尊沒有看長老的反應。
「從現在開始，盯著他的不只是搖光域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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