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的房子。。那個該死的雜種。。他說我的房子毀壞了,也不值錢了,收購的價格就給了一萬兩。」山下大叔紅著眼睛說著。
雨宮沒說話。
「那個傢伙,好像是城主的。。嗝。。什麼來著?好像是管家?甩了一萬兩給我,就把房子拿走了!」山下的手緊緊的抓著下面的床褥,力度大的都把那破舊的床褥抓出了一個洞。
然後他又慌忙的鬆開手,給了他自己一耳光,拿起了針線,打了個酒嗝,迷迷糊糊的打算縫起來,結果搖了幾下腦袋,一針紮在了他的手上。
山下的身體抖了一下,然後一個踉蹌,倒在了床上,不一會就傳來了他呼嚕的聲音。
鮮血從被扎的傷口處,滴落在了床單上,暈開了血跡。
雨宮沉默的看著。
他想到了那天離開海波城的時候,那位貴族,那個看起來謙卑恭遜,甚至有一些諂媚的男人,甚至還塞了一大把錢給志村隊長。
可是那位貴族,在面對其他普通人的時候,表現卻是另外一個樣子。
「世界病了,我們是病毒麼?」雨宮看著倒在床上的山下大叔,這個鬍子邋遢的男人,從他進入碼頭商會,這個大叔的臉上就寫滿了故事。
所以當時雨宮就選擇了跟這位大叔成為舍友,畢竟這種一看就充滿了傾訴欲的人,很容易套話,難說可以從對方的話裡知道一些線索。
但是雨宮是真的沒想到,這個故事竟然還跟他有關係。
雖然雨宮自己戰鬥的時候,沒有特意的毀壞那些房屋,畢竟他現在只不過是一個普通的下忍,還是走的體術流,想要動不動一個忍術就毀滅半座城,難度還是太大了一些。
雨宮把被褥整理好,接著就趁著夜色出了門。
至於山下,對方醉酒,剛好也省去了雨宮糊弄對方的時間。
夜晚的海波城,帶著一絲冷清,畢竟到了晚上,大家都捨不得點燈。
「空氣裡還帶著一股魚腥味。」雨宮的鼻子動了動,他已經聞到了一股淡淡的魚腥味。
雖然說火影世界其實是有電的,畢竟電線杆這些在木葉也不是那麼的少見,但是問題是,這裡是海波城。
木葉和海波城的差距,是非常大的。
之前雨宮就注意到,這個城市的人們,晚上的照明裝置是一種油燈,據說是用海里一種魚身上的油脂做的。
點燃後會帶著一股若有若無的魚腥氣。
不過黑暗中,有一處地方卻帶著非常顯眼的光。
燈火通明。
「不得不說,還挺好找的。」雨宮看著那處格格不入的豪宅,幾個跳躍,就從房頂跳向了那個豪宅。
等靠近了之後,雨宮的動作也變得悄無聲息起來。
他注意到,門口有兩個戴著木葉護額的忍者。
「守衛?真有錢啊。」雨宮看著那兩個忍者,摸了摸下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