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由於此寶藥中正平和,李青山感覺自己剛才所受到的眾多微小的傷勢,正在被不斷地解決。
最為要緊的是。
在這毀滅與新生的過程中,他能夠感覺到自己的經脈和肉體都在被不斷地增長,或許這便是因禍得福吧。
又喝了點參茶。
李青山才靠著床鋪,靜靜地打息平枕,口中默默唸誦著《黃庭經》,不斷恢復著往日的平和。
相比較李青山的斷法重修。
另一邊的眾人可沒好的這麼去。
「該死,怎麼會這樣?!」
蠻王安君山身上的盔甲丟了一大截,原本是被寒鐵打造的盔甲,在這刻如同布皮一般,破破爛爛。
他將口中的血沫吐了出去,雙目死死地盯著郭嘯天,身上的軍煞之氣越發的恐怖。
而裘媚兒,此刻,雙目之中湧現出一抹白光,整個人的氣息變得越發彷徨,甚至無限接近於宗師境。
「郭嘯天,受死吧!今日無論如何你都應該將長寧侯交出來,不然的話,你的宗師之力根本庇佑不住你。」
聽到這話的郭嘯天眉頭微皺,他雖然依舊童顏鶴髮,身姿不減,可體內的罡氣卻少了不少。
可以說,若非宗師境打通了天地二橋,連線天地,不斷地恢復自身的罡氣,恐怕他早就已經落敗。
但饒是如此,被堵在了山峰之中的郭嘯天依舊仰天大笑道:
「哈哈哈,沒想到你們白蓮淨世教竟然有如此秘法,能夠讓你無限接近於宗師而不破界。
只可惜呀,你太年輕了,若是再修煉幾年,恐怕老夫還真不是你的對手。」
說著,郭嘯天猛然間殺向裘媚兒,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柄軟劍,招招直擊要害,且猶如羚羊掛角一般,招式難以被人琢磨。
張大人捂著自己的胸口,跪倒在一旁,氣息不斷變化,臉色更在此刻由暗轉明,由明轉暗。
赫然是在動用某種方法不斷地恢復自身的傷勢,口中的丹藥更是被一枚又一枚地咬碎。
「不行,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咱家這一次出面是為了得到九轉白鹿參,不是平白送命。
必須要和白蓮淨世教的這些妖人聯手,唯有如此才有機會擊敗這郭嘯天。
而且……那蠻王安君山赫然是還有其他手筆在裡面。
若是再這樣下去,對方勢必會出手的。」
如今場上的強者根本沒有剩下幾個,除了常寧侯府的幾位管事的,再就是鎮北王手下的蠻王安君山一人。
以及此刻已經幻化成了無生老母虛影的裘媚兒。
事實上若不是裘媚兒,為他們承擔了太多太多的壓力,恐怕剩餘的幾位長寧侯府的管事也會徹底隕落。
「大人。要我看,咱們暫且退去吧,反正那人就算是鎮壓了侯爺,也不一定能夠得到九轉白鹿參的蹤跡,畢竟侯爺勢力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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