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夫子?
聽到這話的李青山並沒有接話,反倒是頗為意外的看向了這人。
要知道在這方世界裡面,夫子可不是什麼單純的詞語。
這可是代表著傳道受業解惑的身份,非常人能夠得到。
而他李青山,放在明面上的身份,也不過是區區一長寧侯府的下人。
何德何能能夠成為教書育人的夫子,尤其建立在對方,還是天通書院的夫子。
許久,李青山淡笑道:
「呵呵,這位前輩說笑了,在下何德何能能夠得到如此稱呼?
更何況,在下好似與前輩並不相熟,不知前輩相邀有何吩咐?」
聽到這話,原本正在斟茶的侍女,手都不著痕跡的抖了一下。
另一女子的面色更是一僵,似乎萬萬沒有想到,李青山竟然會給出這樣的回答。
可這位天通書院的夫子卻沒有任何面色變化,他依舊如剛才一般雲淡風輕。
「吩咐倒談不上,只是你傳授詩詞的方法對我而言有著極大的意義。
所以,思索再三,我決定請你入天通書院當講師一職,故而稱你為夫子!」
這一次,換了李青山愣神了。
主要是,他做好了諸多心理準備,可也是沒有想到面前的這位夫子,竟然會選擇邀請自己進入到天通書院。
要知道這天通書院可代表的是整個臨安城,乃至於整個大幹王朝的文學底蘊。
自己明面上只不過是一個下人,真的可以嗎?
似乎害怕李青山還是不願意相信,這位夫子輕輕抿了一口香茗之後,淡然說道。
「當然如果是放在之前的話,你自然是沒有辦法能夠加入到天通書院的,只不過,我那徒兒既然選擇幫你求情,我那老對頭願意誇你天資不錯,自然可以一試。」
李青山當機立斷,面色誠懇說道:
「多謝夫子,李青山感激涕零,甘願效犬馬之勞……」
聽到這話,這位父子笑了笑,他甚至不願意將自己的姓名告訴李青山。
袖口舞動間,這位父子將一枚泛著青色的令牌丟給了李青山。
「拿著此物,五日後來書院尋我,到時候為你安排位置。」
說著,這位夫子繼續開始彈琴,周圍有佳人相伴好不快活。
李青山見狀拱了拱手,將這令牌收了起來,跟隨著那小二離開了此地。
路途中,李青山則是不斷的揣摩著自己懷中的那枚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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